萧强话音刚落,众人神色皆变,狼牙信物的金光愈发紊乱,远处的黑气越来越近,熟悉的草原歌谣声夹杂着诡异嘶吼,隐约传来。曹操握紧剑刃,眼神锐利:“不管铁木真是否被控制,某的地界不可有失,今日便启程归族,守好边境。”
刘邦闻言,上前一步:“曹老板,草原方向邪力诡异,你独自归去,恐有危险,我派一队人手,助你返程。”曹操瞥了他一眼,嘴角微扬,语气依旧桀骜,却多了几分暖意:“不必,某的甲士足以护某周全,倒是你们,需小心铁木真的状况。”
嬴政目光深邃,沉声道:“孟德归地界,需多加戒备,邪异大概率会借铁木真之事,趁机袭扰边境。若遇危难,可传信于我们,虽不评你割据之举,却也不会坐视邪异祸乱一方。”朱元璋颔首附和:“始皇帝所言极是,眼下邪异为患,不分正统与割据,当同心护民。”
萧强调整气息,催动红光稳住狼牙信物:“曹陛下,我已将邪异的诡异之处、令牌的威力尽数记下,写在信中,你带回去,可据此布防。狼牙信物若有异动,我会第一时间传信于你,无需担心草原与地界的联络。”
曹操接过萧强递来的信,随手收入怀中,语气干脆:“多谢。某丑话说在前头,归族之后,某只守自己的地界,但若邪异敢来犯,某定当全力斩杀,至于你们与铁木真的事,某不便插手,也不评谁对谁错。”
刘协走上前,拱手道:“曹陛下,多谢你此次出手相助,往日某对割据之事颇有偏见,今日方知,护民不分方式,无论正统与割据,能守一方安宁,便是苍生之福。”曹操淡淡颔首,未置可否,不评判正统优劣,也不炫耀自身功绩。
包子凑到曹操身边,仰着小脸,递给他一块粗麦饼:“陛下,这是我做的,你路上吃,就像在小院一样。以后你还要来,和我们一起除邪异,听你讲地界的故事。”曹操眼中凌厉稍缓,接过粗麦饼,语气柔和:“好孩子,陛下记下了,若有空,便来看你。”
林晚早已备好马奶酒与干粮,递到曹操手中:“陛下,路上保重,这些吃食,你带着,虽不及草原与地界的口味,却也能解乏。”曹操接过,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众人,没有多余言语,却也无半分疏离,尽显枭雄的坦荡。
众人送曹操到小院门口,甲士早已列队等候,骏马嘶鸣,气势凛然。曹操翻身上马,勒住马缰,负手伫立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桀骜却真诚:“今日一别,后会有期。邪异未除,某不会趁乱扩张,也希望你们,莫要以正统之名,干涉某的地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