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恒神色微变,指尖凝聚起柔和却沉稳的灵气,目光紧锁小院大门,周身多了几分戒备。那股极微弱却诡异的邪异气息,正像无形黑烟般贴地蔓延,连时刻警戒的司马懿,都未曾察觉丝毫异常。
他没有声张,缓缓起身轻步走向大门,指尖白光若隐若现,心中暗忖:这气息诡异隐蔽,不似往日余孽,却不愿贸然出手——生性不喜纷争,只求静观其变,若它不发难,便不必多事。
眼看就要靠近大门,那股气息突然停滞,片刻后便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山间。刘恒收敛灵气,探查确认无异常后,才松了口气,走回角落椅子坐下,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这一切被司马懿看在眼里,他缓缓睁眼,不动声色地朝刘恒点头赞许。虽未察觉气息,却懂他不愿声张、静观其变的心思,索性继续闭目养神,暗中戒备。
“刘恒大叔,你怎么站起来了?”靠在他腿上的包子仰着小脸问,“是不是我们太吵,打扰你了?”
刘恒揉了揉他的头,温柔笑道:“没有,大叔只是活动一下,你们继续玩就好。”双娃也凑过来:“我们不吵,陪你一起坐!”刘恒轻轻点头,将两个孩子揽在身边。
院子中央,刘邦和朱元璋又吵得不可开交。刘邦叉着腰不服气:“朱元璋,你凭什么笑我不会骑射?等成吉思汗教我,肯定比你厉害!”
朱元璋嗤笑:“就你?绳子‘骑马’都能摔屁股墩儿,到了草原连马都不敢碰,纯属吹牛!”
“你少乌鸦嘴!”刘邦炸毛,“我们打赌,我学会骑射你给我买三壶酒,学不会我给你捶三天背!”“赌就赌,谁怕谁!”两人吵得面红耳赤,却满是热闹劲儿。
项羽和李世民在一旁大笑,项羽调侃:“这俩小子,一天不吵就浑身难受,倒也给小院添乐趣。”李世民附和:“这般热闹,邪异之物也不敢轻易靠近。”
林晚端着温水走出,无奈制止:“你们别吵了,刘恒大叔喜静,别打扰他!”两人顿时不好意思,刘邦挠头道歉,朱元璋也生硬地说下次小声点。
刘恒淡淡一笑:“无妨,各位性情爽朗,吵吵闹闹也是常态,我安静看着就好,不碍事。”他是真心不讨厌这份烟火气,反倒觉得安心。
接下来几日,刘恒在小院安稳住下,始终恪守本心,不参与任何纷争嬉闹,只做安静的旁观者。刘邦朱元璋互怼时,他静坐旁观、不多言;项羽李世民切磋时,他远远看着、不点评;众人讨论警戒安排时,他静静倾听、不插话,唯有察觉邪异异动,才会暗中凝聚灵气戒备,从不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