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的诡异笑声在院子里回荡,朱元璋一手按在发烫的玉佩上,一手攥紧拳头,眼神里的疑心几乎要溢出来,死死盯着眼前的众人,语气冷得像冰:“休要狡辩!若非你们勾结黑影,为何本座的玉佩会与那邪物共鸣?这偏僻小馆看似普通,实则藏着太多古怪,你们到底有何图谋?”
刘邦急得抓耳挠腮,差点蹦到朱元璋面前:“朱大哥,俺们真没有!俺们连你有玉佩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算计你?再说了,俺们要是真有图谋,还能被黑影追得东躲西藏?”项羽也撸起袖子,一脸愤愤:“就是!俺们要是想害你,刚才就不会看着你出手打黑衣人,直接背后捅你一刀不就完了?”
“放肆!”朱元璋眼神一厉,周身威压再次散开,“本座岂容你等胡言乱语?背后捅刀的小人行径,本座见得多了,你们这般狡辩,反倒更显心虚!”两人正要再吵,秦始皇上前一步,挡在刘邦和项羽身前,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,与朱元璋的气场再次相撞,比上一次更显针锋相对。
“朱阁下,”秦始皇语气沉稳,没有半分退让,“我等已然坦诚,皆是厌倦纷争之人,只想护着身边亲友安稳度日。你我同为开国帝王,征战一生,见惯了阴谋诡计,却也该懂,真心相待,从不需要刻意狡辩。你若执意怀疑,我等无话可说,但请不要伤及孩童。”
朱元璋挑眉,嗤笑一声:“同为开国帝王?嬴政,你气度虽有,却太过妇人之仁。乱世之中,唯有疑心藏心,方能立于不败之地,你这般轻信他人,迟早会栽大跟头!”“朱阁下此言差矣,”秦始皇淡淡回应,“疑心可防小人,却不可寒了亲友之心。你我治国之道不同,不必强求一致,但也请勿要动辄污蔑我等亲友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里没有谩骂,却字字带着交锋,一个雄猜多疑、锋芒毕露,一个温和沉稳、胸有成竹,周身的气场交织在一起,让院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凝滞,连黑影的笑声都仿佛弱了几分。刘邦和项羽也忘了吵架,凑在一起小声嘀咕,项羽挠挠头:“嬴政这小子,平时看着温和,跟朱元璋对上,倒也不含糊。”刘邦撇撇嘴:“那可不,人家也是开国帝王,能差到哪儿去?就是这俩人吵得太文雅,不如俺们来得痛快。”
包子抱着俩娃,一边警惕着门外的黑影,一边劝道:“两位阁下,先别争执了,黑影还在门外,眼下最重要的是联手退敌,若是再内斗,只会让黑影有机可乘。”荆轲也握紧匕首,附和道:“包子说得对,朱阁下,我等愿与你联手,击退黑影之后,你若仍有疑虑,我等再慢慢解释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