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力负责各种后勤保障和情报分析和汇总。
打头的是程岩与赵彤等四人乘坐的前导护卫车,车身经过防弹改装,车窗贴有单向防爆膜,车顶隐蔽处装有强光爆闪灯与短波通讯天线。车上除标准配枪外,还携带了突击步枪、催泪弹、闪光震撼弹、破拆工具与轻型防弹盾牌,火力足以应对小规模武装突袭。
中间一辆,正是林研秋院士乘坐的核心专车。
由张伟亲自驾驶,该车为顶级防弹改装车型,轮胎具备续行功能,车身可抵御步枪直射与近距离破片冲击,车门夹层内置防弹钢板,玻璃为多层复合防弹材质。陆沉、李天等四名保镖随身护卫,与院士同乘一车,构成最内层防御圈。
最后一辆护卫车由宋磊与林峰等四人负责后卫警戒,防止被人从后方追尾、堵截或包抄,同时携带急救包与备用通讯设备,承担战场救护与应急中继任务。
车队驶入城市主干道,车流正常,信号灯有序,一切看似平静。
陆沉坐在院士身旁,身体微微前倾,始终保持半戒备姿态,右手自然垂在腰侧,靠近枪套位置,左手轻轻搭在车门扶手,指尖贴着隐蔽紧急呼叫按钮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角余光不断扫视窗外每一栋建筑、每一个路口、每一辆并行车辆。
林研秋看着她紧绷侧脸,轻声道:“小陆,不用这么紧张,峰会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院士,对方向来不择手段,不会因为一场会议结束就放弃。”陆沉声音低沉,“越是看似安全的时候,越容易出事。我们多一分警惕,您就少一分危险。”
林研秋轻轻点头,不再多言。她深知这些年轻队员肩负的责任,也明白自己的研究成果牵动着国家利益,境外势力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车队逐渐驶离城区,道路两侧高楼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山体。树木越来越茂密,车道越来越窄,双向单车道蜿蜒曲折,视线被山体遮挡,弯道一个接着一个。
江屿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陆队,即将进入红色高危路段,全长一千三百米,连续三个急弯,外侧悬崖高度四十二米至六十八米,路段内无任何监控,手机信号微弱,仅靠队内专网通讯。暂未发现显性埋伏,但不排除山体隐蔽、岩石后伪装潜伏可能。”
“收到。”陆沉对着耳麦下令,“前导车减速,保持安全车距,注意观察弯道盲区;后卫车收紧队形,防止被切割;院士专车关闭车窗,锁死车门,防弹模式启动。”
“程岩收到。”
“宋磊收到。”
“张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