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配合这么默契，你们以前一起参加过哪些比赛呀？”

——试探合作时长、过往经历、身份真实性。

“刚合作不久，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国际大赛。”江雨目光平视，不慌不忙，每一句都在提前设定好的身份框架内。

“哇，那你们真有天赋！”陈琳笑得夸张，心中却更加怀疑。

太干净了。

太整齐了。

太无懈可击了。

越是完美，越像伪装。

陈琳没有停止动作。

她注意到江雨起身走向洗手间，立刻装作补妆，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，保持在五米左右的距离，既不暴露，又能完整监控对方的路线。她在观察江雨是否会与外人秘密接头、是否在隐蔽处传递信息、是否使用非正常通讯设备。

江雨走进洗手间隔间，确认反锁后，立刻按下手腕内侧的通讯器，声音压低却清晰：

“陆沉，陈琳连续偷听、近身试探、故意碰撞、跟踪行踪，所有行为完全不符合普通助理，具备专业情报人员特征，高度怀疑与本次间谍交易有关。”

通讯器里传来陆沉沉稳的声音：“收到。继续保持观察，不要打草惊蛇。王力已启动深度背景核查，有结果立刻同步。”

江雨收起通讯器，推门而出。

果然，陈琳就站在走廊窗边，装作看风景，一见她出来，立刻回头笑道：“江雨姐，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。”

“谢谢关心。”江雨面色不变，径直从她身边走过。

擦肩而过的一瞬，两人空气中无形交锋，刀光剑影。

彩排彻底结束，后台人群渐渐散去。

李甜、江雨、薛静、陈琳四人一同返回酒店。

电梯空间狭小，气氛微妙。

薛静依旧毫无防备，轻轻靠在李甜肩上，小声念叨着对比赛的紧张与期待，语气天真又柔软。

陈琳站在斜后方，低头看着手机，手指看似在滑动屏幕，实则在快速输入加密信息，发送给未知的另一端。她的动作极其隐蔽，屏幕亮度调到最低，身体微微遮挡，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。

但江雨通过电梯镜面的反射，将她的指尖动作看得一清二楚。

她没有声张，只是不动声色地记住发送的大致时间，方便外围冷飞同步锁定信号。

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
“李甜，明天见～”薛静挥挥手，眼神依依不舍。

“明天见。”李甜轻声回应。

两道房门先后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