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分泌反应,都会变成致命破绽。”
会议室里依旧死寂,无人反驳,无人辩解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不是强弱之争,是生理结构的天然壁垒。
战场不讲情理,不讲公平,敌人精准抓住性别差异,设下了一道凭意志、凭训练都无法跨越的死亡禁区。
此次任务目标“蜂房”,对外挂牌“沐雅女子形体艺术中心”,实则是针对我国边境指挥链路的高频干扰站。一周后,这套设备将全面联网,一旦激活,边境一线的通讯、指挥、协同都会被全面压制,后果不堪设想。
前三次行动,他们以女性应对全女性环境,三连败。
敌人早已形成牢不可破的思维定势:这里只有女人,绝对不可能有男人。
他们所有的安检流程、心理排查、监控逻辑、反侦察手段,全都围绕“排查有问题的女性”建立,从头到尾,没有半分“排查混入男性”的预案。
秦峰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陆沉身上。
陆沉是红妆小队队长,永远是全队最冷静、最沉默、也最先看清任务代价的人。
“指挥部正式命令。”秦峰声音一沉,下达最终决策,“本次蜂房行动,不再派遣女队员。”
“由红妆小队,男扮女装,潜入执行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依旧没有任何骚动。
赵彤微微抬眼,眼神平静无波;宋磊手指轻搭膝盖,没有半分多余动作;冷飞眉骨微不可查一动,却无丝毫惊讶抵触;程岩沉稳如磐石,仿佛早已预判到这个命令;江屿目光落在屏幕数据上,已经在脑海中快速推演行动可行性。
“第一,敌人坚信男人无法进入核心区,这是我们最大的信息差。
第二,我们是全军唯一接受过系统性男扮女装作战训练的小队,无替代者。
第三,我们无生理周期干扰,体能、耐力、心理稳定性,足以支撑七十二小时全程高强度潜伏。
第四,女队员已经三次倒在生理限制上,我们不能再用她们的身体去赌概率。”
战场不讲政治正确,不讲世俗眼光,只论胜负,只看生死。
当女性的生理特点被敌人针对性利用,化作无法突破的铜墙铁壁,他们必须拿出破局之法。
而红妆小队,就是那把为“不可能”而生的利刃。
陆沉沉默三秒。
短短三秒,他已在脑海中快速过遍全队八人状态、特长、伪装基线、风险承受极限。
陆沉:“我建议,这次行动由我、江屿、、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