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404机房,陈远感觉低血糖又要犯。
刚才校门口那场对峙,没动手,但大脑极度紧张下高速运转,计算每个逃生路线跟博弈筹码,耗掉的能量不亚于写了个内核模块。
“远哥!你没事吧?!”
王大龙看陈远全须全尾的回来了,激动得差点哭出来,冲上来要给个熊抱。
“停。”陈远嫌弃的推开他,“去买吃的。我要士力架,两箱。还有红牛,一打。”
“啊?吃这么多?你又要干大事?”
“别废话,快去。”
支走王大龙,陈远反锁机房门。U盘再次插进服务器。
刚才苏秋月出现虽解了围,也暴露个问题:张龙这种人,吓不倒的。今天退了,是因为畏惧苏家权势,不是畏惧陈远。
一旦回过味,或者背后“大老板”授意下,发现陈远跟苏家没那么深的关系,反扑会更凶残。
得在他反扑前,把根给刨了。
“DeepDive”脚本运行完毕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列出几千条交易记录。
陈远拆开刚买回来的士力架,一口气塞两根进嘴里。甜腻焦糖跟花生混着巧克力,在胃里迅速分解。
血糖回升。
脑海中“生物量子”模块开始启动。
眼里,这些枯燥数字开始跳动、重组。
【2002-09-1523:45:12|转出:50,000|备注:采购】
【2002-09-1523:45:15|转入:48,000|备注:服务费】
“洗钱。”
陈远嚼着巧克力,含糊不清的吐出俩字。
这种“左手倒右手”把戏,在后世大数据监管下简直裸奔,但在2002年,还是挺高明的手段。
张龙利用网吧庞大现金流,把赌博来的黑钱,伪装成充值卡销售跟硬件采购费,洗白后再转入几个看着正规的皮包公司。
这些皮包公司法人,全是张龙那帮小弟。
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陈远皱眉。数据虽能证明洗钱,但缺最直接证据——那个赌博网站的服务器端数据。
服务器在境外,用了多层跳板,难追。
“除非......”
陈远目光落在极速网吧内网一个不起眼的IP上:`192.168.1.200`。
局域网IP,端口8000。
通常是监控摄像头端口。
如果能黑进网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