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作致命。那时CPU还没完善的过热保护机制。

“停下！快停下！”

灰鼠疯了一样狂按电源键，没反应。系统底层锁死。

一股焦糊味从机箱里飘出来。

砰！

一声闷响，伴随一团蓝色火花。主板上电容爆浆的声音。

显示器瞬间黑屏。

出租屋安静下来，只剩刺鼻塑料烧焦味在空气里弥漫。

灰鼠瘫坐椅子上，盯着脚下还冒青烟的主机，整个人发抖。那是他花三万块配的顶级吃饭家伙，里面存着所有工具库跟客户名单。

完了。全完了。

...

江大，学生会办公室。

赵逸程盯着手机屏幕，久久没动弹。

刚才那号码给他回了条短信，内容简单，却让他遍体生寒：

【钱退给你。这活我不接了。另外，把你拉黑了，别再找我，晦气！】

紧接着一条银行转账提示。两万块钱原路退回。

赵逸程握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
输了。

如果第一次还能说轻敌，那这次就是彻彻底底技不如人。引以为傲的所谓“社会资源”，在那个吃馒头的怪物面前，脆弱的像张纸。

“主席......”戴眼镜跟班小心翼翼凑过来，“那咱们办公室电脑......”

赵逸程抬起头，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
办公室十几台电脑还在嗡嗡作响，继续充当陈远的免费肉鸡。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，像一记记耳光抽他脸上。

“拔线。”

赵逸程声音沙哑的像吞了炭。

“可是行政楼那边......”

“我让你拔线！！！”

赵逸程猛的把手机砸地上，诺基亚坚硬外壳在地砖上砸出一个坑，电池崩飞老远。

跟班吓的一哆嗦，赶紧冲过去拔掉交换机电源。

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。

那种令人窒息的嗡鸣声消失，取而代之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赵逸程颓然坐回椅子，盯着窗外深沉夜色。

他知道，明天早上等待他的将是教务处问责，是全校师生嘲笑，还有那个更加稳固的“远芯”帝国。

但不甘心。

“陈远......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扣着桌面，“技术我玩不过你。但这世上，有些东西比技术更狠。”

比如人心，比如贪婪，比如那些真正游走法律边缘的亡命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