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走廊,赵逸程焦躁的踱步。
“主席,咱们就干等着?”戴眼镜的跟班小心翼翼问,“万一他在里头销毁证据咋办?”
“销毁个屁!”赵逸程烦躁的扯松领带,“只要服务器在,硬盘数据就是铁证。我现在担心网络,行政楼那边要真闹起来......”
他盯了眼手机,信号还是断断续续。
该死。
陈远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切断个私服会导致全校网络波动?这不科学。
他当然不知道,陈远的“暴食”内核为压榨性能,早把404机房这台服务器伪装成了校园网核心路由节点之一。赵逸程刚才那刀切下去,切断的不光是私服数据,更是整个老校区的数据交换枢纽。
...
门内。
陈远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团残影。
屏幕没图形界面,只有漆黑背景跟疯狂滚动的绿色代码。
“正向端口封锁,TCP握手失败。”
陈远嘴里念念有词,大脑生物量子核心全功率运转。此刻他眼中世界不再是实体,是无数条流动的数据光带。
赵逸程封锁出口网关,像在大门口设了路障。
任何从404机房发出的数据包,只要带“游戏”特征,都会被无情丢弃。
“既走不出去,就换个身份出去。”
陈远敲下一行指令:
【Protocol:Tunnelingv2.0】
【Target:Subnet192.168.10.x(StudentUnionOffice)】
“胖子,学生会办公室在哪栋楼?”
“隔壁活动中心三楼!”王大龙不知道陈远要干嘛,还是老实回答。
“很好,同个局域网段。”
陈远嘴角勾起冷酷笑意。
这年代,校园网内部安全防护基本等于零。大家都在同个大局域网里裸奔,没VLAN隔离,没ARP防火墙。
“赵逸程不是喜欢查封么?那我就借他电脑用用。”
陈远弄了个只有3KB大小的微型脚本——“寄生虫”。
脚本利用Windows2000系统SMB协议漏洞,像幽灵在局域网内游荡。不破坏系统,不窃取文件,只做一件事:
流量转发。
“搜索目标......发现主机‘President-PC’。”
“发现主机‘SU-Admin-01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