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“欧阳戬?!”文士瞳孔骤缩,随即露出狂喜之色,“踏破铁鞋无觅处——抓住他!”
剩余四个黑衣人再次扑上!这一次他们有了防备,四人分成两组,两人攻上三路,两人袭下三路,刀光如网,将欧阳戬周身要害尽数笼罩。
欧阳戬伤势未愈,不敢硬拼,施展孤鸿九式中的“柳絮随风”,身形如风中飘絮,在刀网间隙游走。剑光点点,专攻对手手腕、脚踝等关节处,虽不致命,却让四人攻势屡屡受挫。
但以一敌四,终究勉强。十招过后,欧阳戬左肩被刀锋划过,虽未伤骨,却也血染衣襟。气息开始紊乱,经脉中那股灼热感又开始翻腾。
“少爷退后!”赵铁骨忽然暴喝一声,手中铁锤如流星般掷出!
这一掷势大力沉,铁锤呼啸着砸向其中一个黑衣人!那人急挥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刀身弯曲,人也被震得连退三步!
赵铁骨虽腿瘸,但臂力惊人!他一瘸一拐抢到兵器架前,抓起一柄沉重的双手铁锏——这并非打铁用具,而是军中的重兵器,锏身乌黑,棱角分明。
“二十年前,老子用这条锏,砸碎过十七个匈奴蛮子的脑袋!”赵铁骨横锏而立,独眼中凶光毕露,“今天,再多五个也无妨!”
他竟要以残疾之身,对抗四个一流高手!
“赵叔,不可!”欧阳戬急道。
“少废话!”赵铁骨一锏横扫,逼退一个欲偷袭的黑衣人,“带你的人进里屋!地窖有密道,直通后山!快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扑入战团!铁锏舞得虎虎生风,招式简单粗暴,却势不可挡!四个黑衣人竟被他一人生生拦住!
欧阳戬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。他拉起刘伯和刘青鸢,冲进茅屋。屋内简陋,赵铁骨说的地窖入口就在灶台后,盖着块青石板。
刚掀开石板,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和赵铁骨的痛哼!
欧阳戬回头,透过门缝看见——赵铁骨左肩中了一刀,深可见骨!但他竟不后退,反而怒吼一声,铁锏全力砸下,将伤他那人连刀带臂砸得粉碎!
“走!”赵铁骨嘶声吼道,血染半身,状若疯虎。
欧阳戬眼眶发热,咬牙钻进地窖。刘伯、刘青鸢紧随而下。最后看了眼那个浴血奋战的背影,他重重盖上石板。
地窖阴暗潮湿,但确实有条狭长密道,仅容弯腰前行。三人不敢停留,摸黑疾走。身后隐约传来打斗声、怒吼声,渐渐远去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前方出现光亮。钻出洞口,已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