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干干净净,一根鸡毛都不剩下。连褚岚的族人,都不愿多等待,争着逃命。
“生命存亡,人之常情。”
独孤魂讪笑,内心对汉人一盘散沙,自私自利极为不满。
羯人为什么能以少胜多,驰骋中原难遇敌手,就在于汉人内斗内行,明哲保身,缺乏血性。
那是一种恨其不争,逆来顺受的无奈。
汉人的无情无义刺伤了两人,一路无言,气氛有点压抑,褚岚轻笑打破沉闷。
“师兄,你怎么来到中原?”
独孤魂陷入回忆。
叛乱发生,父亲接回独孤魂,从此在辽东练习武艺,猎狩骑射,偶尔与父亲外出历练,走访好友。
至到两个月前,部落收到羯族人的邀请,来到中原,加入羯人的队伍。
“师妹,我,我没有吃人,没有杀平民,没有奸……”
独孤魂想急切撇清,猛然想到前晚酒醉的背德,后面的话惭愧的说不出来。
褚岚松了一口气,没有觉察师兄的情绪变化,继续闲聊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“师兄大仁大义,宅心仁厚,不会与残暴的羯人为伍。”
“师兄,与你在一起真好!”
“其实,我也不想嫁入皇室,争权夺势,勾心斗角,束手束脚,沉闷憋屈,连个老妈子都敢出来使绊子,给脸色,背后嚼舌根。”
“哪有外面自由自在,想说就说,想笑就笑,无拘无束,空气都分外香甜。”
褚岚打开话匣子,越说越起劲。
“就这样与师兄浪迹天崖,行侠仗义,多好。”
“父亲是个小官吏,没有后台背景,在门阀世家多如狗的健康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”
“多一句话,站错队伍,轻则贬官流放,重则人头落地。”
“我在王府太窒息,借着祖父的丧事,想出来透透气,差点……”
独孤魂静静地听着,思绪万千,内心十分揪痛。
恨自己没有早点向褚岚提婚,否则,她就不会进入那个压抑的环境。
“师兄,你结婚了吗?”
独孤魂正在发呆,褚岚突然发问,慌忙回答:“没,没有……”
“父亲说,男儿志在四方,趁着少年建功立业,不可虚度空阴。”
“有,有个未婚妻,还小,慕容家的。”
独孤氏与慕容氏世代友好,交情很深,部落经常通婚,独孤魂也不例外。
“奥……”
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