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魂默默看着,等她们打累了,用肯求的目光望着褚岚:“他们是新兵,不是羯人,有挽救的机会。”
褚岚听懂他的意思。
健康路远,胡人势大,凭借独孤魂一人,无法保护人群的安全。
点头答应。
“任由师兄处置。”
独孤魂拔出弯刀,抵向氐人脖颈。
“做我的奴隶,还是死,自己选。”
五个氐人相视一眼,纷纷答应投降,发下血誓,誓死追随少将军。
独孤魂收回弯刀,指挥众人收拾停当,重伤、幼童、老人坐马,能走者全部跟随褚岚去健康。
褚岚坚持步行,独孤魂口哨响起,一匹月色白马飞驰而来。
“此马为月兔,我的坐骑,颇有灵性,师妹不嫌弃,愿将月兔赠予师妹。”
月兔高大矫健,奔跑如闪电,一看便知非凡品。
褚岚一眼相中,走近月兔,伸手想摸马首。
月兔骄傲地摆开,后退几步,用头蹭少年的肩头。
褚岚娇笑。
“月兔认主,了不得!”
独孤魂摩挲着月兔的头部,低语几句,月兔低低嘶鸣,依依不舍地离开主人,来到褚岚的身边。
“师妹,请上马!”
独孤魂半跪在月兔一侧,让褚岚踩着肩头上马。
这是独孤氏对于尊者的最高礼节,奴隶对主人的恭敬。
即使杀了整队羯人,依然无法洗去独孤魂对褚岚的负罪感。
这就是草原民族的血性,直爽豪迈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
一旦认为错了,要杀要剐,绝不反抗。面对惩罚,不会眨一下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