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。防御机制的一部分被突破了。
我踉跄一步,扶住石台边缘才没倒下。全身经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连抬手都困难。陆明轩退回到我身边,左臂的腐蚀痕迹已经蔓延到肩膀,但他还能站着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它现在虚弱了。”我盯着法器,声音很轻,“但还没完。”
法器表面的符文依旧在闪烁,频率比之前慢了许多,像是受了伤的野兽,在暗中积蓄力量。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层防线。后面还有更多。
我从怀里取出那张破禁引雷符的备用符纸,没激活,只是攥在手里。下一步该怎么走,得再想清楚。
院中的黑气尚未完全散尽,地上的裂痕还在缓缓蠕动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法器底座的凹槽,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纹,像是曾经被人强行打开过又重新封上。
陆明轩站在我身侧,剑尖拄地,喘着粗气。谁都没说话。
风吹过院墙,带起一片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