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空间震荡的波纹从地面扩散开来。交汇处的黑纹猛地一颤,像是被无形的手撕开一道口子。系统提示闪过:“节点中断,防御松动!”
“走!”我低喝。
陆明轩立刻收剑后撤,同时打出一道真元,轰向守卫右侧。那东西果然被逼得再退半步,整只“脚”踩进了断裂区。我毫不犹豫,双手结印,将体内残余的混沌之力压缩成一线,直冲地面交汇点。
轰!
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。黑纹断裂处炸开一圈灰黑色的气浪,守卫的身形猛地一滞,双臂垂落,像是失去了支撑。空中旋转的黑雾也出现短暂紊乱,光罩压力骤减。
“成了?”陆明轩喘着气,回头看向我。
“一部分。”我扶着断柱站起来,胸口发闷,喉咙里又泛起腥味。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真元,识海中的系统界面再次模糊,只剩下微弱的红点闪烁。
但有效。黑雾屏障裂开一道斜向的缝隙,从院墙一角延伸到石台边缘,宽约三尺,能容一人通过。原本浑浊的灵流开始从缝隙中渗入,虽然依旧带着灰绿色,但至少不再完全封锁。
守卫还没彻底崩溃。它站在原地,黑气缓缓回流,像是在修复自身。它没追击,也没移动,但我知道它随时可能恢复。
“退到安全区。”我对陆明轩说。
他没犹豫,迅速退回光罩残存的范围内,背靠一根断裂的石柱,左手按着受伤的手臂,脸色有些发白。我也挪到他旁边,借着残阵的掩护,从怀中取出一张未激活的符箓。
破禁引雷符。早前研究法器时做的试验品,原本打算用来触发局部雷劫,扰乱禁制节奏。现在看来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我低头看着符纸。黄麻纸上画着七道朱砂符线,中间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雷晶粉。只要激活,能在三丈内引发一次小型天雷爆,威力不大,但足以打断正在修复的灵力节点。
问题是,怎么用。守卫还在,法器未解,贸然靠近就是送死。
我抬头看向石台。法器依旧安静地立在那里,表面符文微微闪烁,像在呼吸。但这一次,我没有急着动手。刚才的反击让我明白一件事——这防御机制是有规律的。它不是无差别攻击,而是针对“破禁行为”本身做出反应。只要不触碰核心封印,它就不会全面启动。
所以,真正的突破口不在法器本身,而在它的“反应阈值”。
我闭眼,再次尝试连接系统。这一次,信号比之前稳定了些。界面闪了一下,跳出一段简短分析:“检测到防御机制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