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上一刻那惊险的测试，我目光坚定地盯着那具依旧举着骨手指向右边的骨骸，石子被拖走处岩壁已合拢如初，可我明白，那是条死路，骨骸是在考验，贪图捷径者将被吞噬。

我收回目光，转向中间那条静谧之路。它没有热浪，没有寒雾，连风都小得多。封神系统刚才的扫描结果还在脑中：能量波动最稳，与典籍记载的混沌残息匹配度最高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每动一下都扯得经脉发紧。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。

“走。”我对陆明轩说。

他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手里握着一柄短剑，剑身泛着青光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我们并肩踏入峡谷口。脚下的地面再次亮起符纹，环形扩散，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头顶晶簇共鸣，低频震音传来，耳膜发痛。我立刻蹲下，双手按地，稳住重心。陆明轩也跟着蹲下，呼吸放慢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再拿出玉符。清虚道人留下的信物只能用一次，不能再浪费。我闭眼，让封神系统调出能量流向图谱。那些符纹虽然复杂，但运行有规律——它们是按照某种节律在明灭，像是呼吸。我数着间隔，等到了一个空档，低声说：“三、二、一，走。”

我们同时起身，快步穿过符纹区域。震音在身后戛然而止，晶簇的光芒暗了下去。我回头看了一眼，那具骨骸已经倒在地上，碎成几段，不再动弹。

继续往前。空气越来越沉，呼吸像在吞沙。我放慢脚步，每十步就停下来调息一次。体内的经脉还是滞涩，但比昨夜强了些。至少还能运转基础心法，不至于瘫在地上。

两侧岩壁逐渐合拢，形成一条狭窄通道。头顶只剩一线天光，灰紫色的。地上开始出现碎骨，有的发黑，有的带裂痕。我绕开它们，尽量不碰任何东西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前方豁然开朗。

一片谷地出现在眼前。

谷地中央，有一处泉眼。泉水从地心涌出，颜色不断变化，时而赤红，时而靛蓝，时而金黄，五彩流转，霞光氤氲。水面上漂浮着细小的光点，像是星尘落在了水面。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气，在空中缓缓流动。

我站在谷口，没敢贸然靠近。封神系统自动弹出提示：检测到高纯度混沌灵力，具备强化肉身、滋养神识、修复经脉之效，建议谨慎吸纳。
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陆明轩低声说，“这股气息……和典籍里写的一样。”

我没接话，盯着泉水看了很久。太安静了。这么强大的力量源，不可能没人守。我让系统扫描周围环境，结果显示：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