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。开启某个东西的钥匙。敌人要联合隐藏势力，总得有个入口。而这铃，就是打开门的工具。”

“所以你去灵隙之地，不只是为了破禁制？”

“对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我是想看看，那扇门，是不是已经在动了。”

他没再问，只是拿起桌上的笔记，一页页翻过，最后用绳子仔细捆好。火光映在他脸上，阴影落在眼角，显得整个人格外疲惫。

“你走之后，我会派人盯住北岭传讯。”他说，“一旦探子有消息，立刻通知你。”

“别派太多人。”我提醒，“敌人既然敢设联络法器，肯定留了后手。暴露了反而坏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头，“只派两个信得过的，换装成游方术士，走小道。”
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密室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我闭上眼，试着运转灵力。体内的经脉依旧滞涩，但比昨夜强了些。至少能撑着走一段路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面传来钟声。三短一长，是夜间巡查交接的信号。我睁开眼，发现陆明轩已经不在桌边。他站在门口，正检查一把短剑的刃口。
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？”他问。

“天亮前。”我说，“趁着雾还没散。”

他点头，把剑插回腰间。“我送你到营地边界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我不是陪你走。”他回头瞪我，“我只是顺路巡逻。”

我没反驳。有些话不必说透。

我慢慢站起来，腿有点软，扶了下桌角才站稳。右肩的伤口被动作牵动，渗出血丝。我从包袱里取出干净布条，重新包扎。动作很慢，手指不太听使唤。

陆明轩走过来，帮我系紧最后一结。“到了地方，别硬撑。先藏起来，等身体缓过来再行动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有——”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塞进我手里，“这是清虚道人给我的保命符，能挡一次致命攻击。你拿着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你自己不留着？”

“我又不去那种地方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再说，你要是死了，谁来告诉我后面的事？”

我握紧玉符，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我说。

他没应，转身走向门口。拉开铁门时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油灯剧烈晃动。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，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
我收拾好行装，把地图、干粮、水囊一一放进背袋。封神系统的界面在脑中一闪而过，三条人影仍在移动，其中一道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