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撑地，肩头渗出血迹。刚才那一锤的伤势显然加重了，但他没倒。

“还能打？”我问。

“你说呢？”他回头看了我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，随即又转向前方，“但他们也不好受。”

确实。地上已躺了两个，一个胸口塌陷，一个脖颈扭曲，生死不知。可剩下的五人毫无惧色，反而越战越狠。其中一人突然低吼一声，右手猛然插入自己左胸，猛地一扯，竟将一团跳动的心脏模样的东西掏了出来。

那心脏通体漆黑，表面布满符文，刚一离体，便“砰”地炸开。

黑雾瞬间弥漫，所过之处，岩石融化，空气焦灼。我急忙闭眼，靠触感判断方位，一把拽住陆明轩后领将他拉回。灵盾再度升起，勉强挡住冲击波，可余威仍震得我五脏翻腾，喉头一甜，差点吐出来。

雾散之后，那人已倒地身亡，但其他四人却借机逼近，距离我们不足五步。

“自爆精血……”我咬牙，掌心伤口裂开，血顺着指缝流下。

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。

我强忍剧痛，左手再次按在玉佩上。这枚玉佩来自现代，虽无法力，却是我冷静时的习惯。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润感，心神稍稍稳定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凝聚灵力，准备再结一层灵盾。

可就在这时，对面四人齐齐踏步，地面震颤。

他们不再分散进攻，而是三人围攻我，一人专盯陆明轩。攻势如潮，刀光、锤影、枪芒交织成网，逼得我连连后退。破灵锥几次欲反击，都被密集攻击压了回去。

“咔！”

一声脆响，我左手小指断裂，是被一记刀背扫中。钻心的疼让我眼前一黑，但我不敢叫出声。强行运转灵力，将断指压在掌心，借灼热封住血脉。

陆明轩那边更糟。他本就左臂带伤，此刻被重锤接连砸中肩胛，终于支撑不住，单膝跪地。可他仍抬头瞪着敌人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，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
一名敌人见状，狞笑着举起战斧，朝他头顶劈下。

我大喝一声，破灵锥脱手飞出，化作灰光直射其面门。那人偏头闪避，斧势略偏，砍在陆明轩左肩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
陆明轩闷哼一声，整个人歪倒，却仍用右手撑地，不肯彻底趴下。

我抢回破灵锥，冲到他身边，背靠背再次站定。呼吸越来越重，灵力只剩三成，掌心的伤让每一次结印都像在割肉。

“撑不住了。”陆明轩低声说，声音沙哑，“他们根本不在乎命。”

“再撑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