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五步,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。
陆明轩试着靠近,伸手触碰护罩边缘。指尖刚碰到那层黑膜,一股阴冷之力顺着手臂窜上肩头,他猛地缩手,脸色一白:“寒气渗骨,像是能冻住灵力运行。”
“别试了。”我拦住他,“这不是靠蛮力能破的东西。”
我退后两步,靠在岩壁上,闭眼调息。右肩伤口仍在流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筋骨,像有钝刀在里面来回拉扯。但我必须保持清醒。
眼前一幕幕回放:神秘修士如何指挥三人轮替进攻,如何利用节奏压制我;我又如何发现间隙,反杀一人;再到陆明轩及时赶到,合围之势渐成……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可偏偏在最后一步,被这护罩拦下。
我不甘心。
可更清楚一点——越是接近胜利,越不能冲动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陆明轩低声问。
“我在想,”我睁开眼,盯着那层黑罩,“为什么他一定要等到被逼入死角才用这招?明明之前就有机会。”
“也许是在蓄力?”
“也许是代价太大。”我缓缓道,“你看他咬破指尖时,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。这种法术,对他自己也有反噬。”
陆明轩眯眼细看,果然见神秘修士靠在罩内角落,一手扶墙,呼吸略显沉重。
“那就是弱点。”他说,“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摇头,“也许他宁愿自损,也要保命。这种人,最危险。”
我们沉默片刻。
通道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护罩表面偶尔传来的嗡鸣。敌人被困,但我们也没赢。攻势已停,局面陷入僵持。
陆明轩活动了下手腕,低声道:“接下来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。”
“先观察。”我说,“找破绽。任何护罩都有极限,要么耗尽灵力,要么出现裂缝,要么施术者分心。我们只需要等。”
他点头,退到我身旁,与我并肩而立。
我再次打量那护罩。它的能量流转并非均匀,而是集中在正面与上方,底部与两侧稍弱。尤其是靠近地面的位置,紫光时隐时现,像是支撑力不足。
也许可以从下入手。
但我没有轻举妄动。刚才的反弹已经证明,贸然攻击只会浪费力气,甚至暴露破绽。
我们必须更有耐心。
我伸手摸向腰间玉佩。它依旧温润,却没有震动,也没有提示。系统仍未响应。但这不重要了。这一战,是我自己打出来的,接下来的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