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们唤醒了意识,也无法真正降临。”
老者盯着地图看了许久:“你说的小队,打算派谁?”
“我去。”我说,“陆明轩跟我一起。其他人由你们决定,但必须信得过,且能在黑暗中闭气行走三个时辰以上——下面没有空气,只有死息。”
陆明轩没说话,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,用力捏了一下。我知道他在说什么:你疯了也拦不住。
青云观道人摇头:“太险。一旦失败,两路人马全军覆没。”
“可若什么都不做呢?”我站起来,腿还有些发软,扶了下石台才站稳,“等他们准备妥当,不只是昆仑一带遭殃,整个洪荒的天地规则都会被扭曲。到那时,修行之路断绝,灵气枯竭,连凡人都活不下去。这不是哪一宗哪一派的事,是所有人一起完蛋。”
北冥殿女修沉默片刻:“我可以调五名擅长水遁与隐息术的弟子支援正面战场。”
“散修这边也能凑出三人。”老者道,“都是老家伙,不怕死。”
“我带两人。”青云观道人终于点头,“但条件是,行动时间必须由我们共同推演确定,不能凭猜测行事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答得干脆,“但我提醒一句,根据竹简记载,下一个窗口期就在七日后。月隐之夜,阴气最盛,最适合他们开启裂隙。过了这一轮,就得再等三百多年——但我们等不起。”
现场安静下来。每个人都在算这笔账:是赌一把,还是坐等末日逼近。
良久,老者叹了口气:“那就打吧。不过这计划得有个名字,不能叫‘瞎冲’。”
“就叫‘斩渊’。”我说,“斩断深渊之眼,不让它睁开。”
有人轻笑了一声,气氛稍稍松动。
接下来两个时辰,我们在废墟东侧清理出一块空地,摆上石桌,把地图玉简放在中央,开始细化部署。正面部队分三波推进:先锋负责破除外围陷阱与哨岗,中军主攻祭坛守卫,后军策应撤退或增援。而潜入小队则需提前一日出发,借暗河潜行,避开地面巡逻。
“你们怎么保证能准时抵达?”北冥殿女修问。
“靠这个。”我摸出腰间的玉佩。它依旧冰冷,系统毫无反应,但我记得它曾经能定位关键人物命运节点。虽然现在用不了,但它本身是一件空间锚定器,只要在目标点留下印记,就能形成微弱共鸣。“我会在路上留下七枚碎片,每前进一段,激活一次信号。你们只要监测到第七次震动,就知道我们到位了。”
“万一你没发出信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