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还在震动，血符残片上的纹路已经变了形状。我盯着那道新出现的眼形轮廓，指尖发紧。

这变化不是偶然。它和玉佩的震动频率对得上，一下接一下，像是某种回应。

我立刻调出系统界面，启动“窥测未来”功能中的局部回溯模块。时间往前推三个时辰，天地灵气波动记录逐一划过。大多数都是自然起伏，直到一道极细的脉冲信号跳了出来——来自北方极远之地，微弱但稳定，持续了不到两息，随即消失。

这不是风动，也不是兽行，是法阵激发留下的痕迹。

我将信号图谱放大，与血符上的蛇形纹进行比对。两者走势存在重合点，尤其在末端转折处几乎一致。敌人正在用某种方式操控这个符，而信号源正是他们施术的位置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我起身走出静室，天还没亮，山间雾气未散。陆明轩听到动静从侧殿出来，看见我手里的血符就问：“又变了？”

我点头。“系统捕捉到一个信号，源头在洪荒边缘，距离太远，看不清具体地形，但方向明确。”

他皱眉。“那边什么都没有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。”

“正因为什么都没有，才可能是藏东西的地方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不怕我们知道他们在哪，就怕我们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。现在他们主动改写血符，就是在逼我们看懂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要去？”

“必须去。不能靠探子，也不能再拖。”

他没再问，只说：“我去准备。”

清虚道人是在半个时辰后到的议事堂。我已将系统提取的信号图谱拓印在玉简上，连同血符一起放在桌上。他进门时袖袍轻摆，目光扫过两件东西，站定后没有立刻说话。

“师尊。”我开口，“这不是诱饵，是提示。他们已经开始行动，如果我们不动，局面只会越来越被动。”

他抬眼看着我。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“不是派别人，是你亲自去。”

“是我带队。只带少数人，走隐秘路线，不惊动任何人。”

他走到桌前，拿起玉简看了一会儿，又放下。“你说这信号和血符有关联，依据是什么？”

“震动节奏一致，能量波形相似，而且两次变化都发生在夜间子时前后。这不是巧合。他们在用血符做标记，同时用法阵传递信息。这两个东西是一体的。”

清虚道人闭眼片刻，再睁开时眼神更深。“你比之前稳了。以前你也会冒险，但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