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周围加了一层屏障。那种感觉立刻消失了。

“别碰任何东西。”我低声说。

陆明轩点点头，手一直握着铁尺。他往右边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：“这里有脚印。”

我走过去看。脚印很浅，但能看出是新留下的，鞋底的纹路还很清楚。人离开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。

“他们刚走。”我说。

环顾四周，我发现这些书大多用古篆写成。封面有的写着《归墟引魂录》，有的是《逆炼经注》，还有一本翻开的摊在桌上，标题是《九幽气脉图》。

这些名字都不寻常。尤其是“归墟”和“引魂”，和我们在祭坛外看到的刻字对得上。

我走到高台前，仔细看那些物品。其中一件像个圆盘，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，中心有个凹槽，像是要放什么东西进去。另一件是根黑色的短杖，顶端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头。

这些东西都没有激活，但能感觉到它们曾经被使用过。台面有烧灼的痕迹，边缘还有干掉的液体，颜色发黑。

“他们在做实验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单纯的埋伏或袭击，是在研究什么。”

陆明轩站在门口附近守着：“我们要不要拿一本看看？”
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这些书可能有反制手段，翻一页就会报警。我们现在只知道这里是个据点，不清楚具体机制。”

他皱眉：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空手回去。”

“先记下布局。”我说，“哪个架子在哪，东西怎么摆放，脚印走向哪里。回去之后我可以靠系统推演，找出他们的规律。”

我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记录。东侧第三个书架最满，几乎全是讲魂魄转化的内容。西侧则偏向阵法结构和能量引导。高台正对的墙上有一幅壁画，画的是一个漩涡状的东西，下面跪着很多人，像是在献祭。

就在这时，我注意到高台底部有个小抽屉。之前被阴影挡住了，现在才看见。

我蹲下身，试着拉开。抽屉没锁，但很紧。我用了点力，终于拉开了。

里面只有一块木牌，上面刻着三个字：**引路殿**。

我拿起木牌翻过来，背面有一行小字：**第三据点，值守轮替，逢七换防**。

陆明轩也看到了：“意思是他们定期换人？”

“不止。”我把木牌递给他，“说明这种地方不止一个。这里是第三个。”

他脸色变了：“如果每个据点都这样布置……”

我没接话。但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