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你还是老样子,一有方向就往前冲。行,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不问风险?”
“问也没用。你都决定去了,我还站这儿算路程?”他拍了拍我的肩,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现在。”
夜色未散,天边刚有一点灰白。我们没有回营房取东西,也不打算惊动任何人。带多了惹眼,带少了活不了。我只背了一个小布囊,里面装着干粮、火石、一张简易地图和一枚备用符箓。陆明轩则把他的铁尺绑在后腰,披上一件深灰色斗篷遮住外门服饰。
我们绕开主道,沿着北面山脊走。那里岩石多,树木稀疏,适合隐蔽行进。一路上我开启系统微弱扫描模式,范围控制在百里之内,避免引起能量波动。每过半个时辰切换一次警戒轮值,一人前行探路,一人殿后观察。
前半天走得顺利。翻过两座矮峰,穿过一片乱石滩,没发现异常踪迹。直到中午,我们在一处岩洞歇脚,烧水煮饭。
陆明轩蹲在火堆旁,用树枝拨弄炭火:“你说那个系统,真靠谱吗?以前它可没这么主动给提示。”
我低头喝水:“它一直有规律。只有当我接触关键节点时才会激活。昨夜祭坛的结界、伪造的影子、留下的纸片,这些都不是普通陷阱。它们是引导,也是测试。系统感应到了背后的规则改动,所以做出了反应。”
他皱眉:“你是说,对方也在用某种类似手段?”
“不清楚。但能扭曲空间、抹去脚印、设下反噬结界的人,绝不是普通修士。他们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布局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饭后继续赶路。下午进入一片陡坡区,地势越来越险。脚下是松土和碎石,稍不注意就会滑落。我们改用绳索连接彼此,以防失足。我走在前面,每一步都踩实后再挥手示意他跟上。
太阳西斜时,天空开始聚云。风也变大了,吹得斗篷猎猎作响。我停下来看了看天象,低声道:“今晚可能有雨,得找个稳妥的地方过夜。”
陆明轩抬头望山:“再往上三百步,有个悬台,我上次打猎见过。不大,但能挡风。”
我们加快速度,在天完全黑下来前抵达悬台。平台突出山体,上方有岩盖遮蔽,底下是深谷,只有一条窄道可通。算是易守难攻的位置。
铺好垫布,两人轮流休息。我靠在岩壁上闭眼调息,让系统持续监测周围灵气变化。一切正常,没有异常波动。
半夜,我突然睁开眼。
不是因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