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‘战魂堂’。把三十七个名字刻上去,每年祭奠。”
我看着图纸,点头:“好。就建在东山脚下,面朝东方。”
他笑了:“你也知道sunrise?”
我顿了一下,改口:“面朝东方。”
他没追问,把图纸收好。
天完全黑了。
星星出来了。
我坐在新垒的台阶上,看着这片重新亮起灯火的地方。
清虚道人走来,站在我旁边。
“累了吧?”他问。
我抬头看他:“有点。”
“可以休息了。”
我点头:“再坐一会。”
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着。
手指动了动,发现还能弯曲。
剑还在背上。
腰挺着,没塌。
远处传来弟子们的说话声,还有笑声。
我闭上眼。
心跳一下。
又一下。
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