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掐诀，镜子迎风变大，挡在第二道刀气前方。

轰！

镜子剧烈震动，表面出现裂痕。清虚道人张口喷出一口血，身体倒飞回来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多宝道人终于动了。他抬手打出三道符箓，悬浮空中，组成一个三角阵型，封锁魔尊可能的下一步行动路线。但他没进攻，只是防备。

陆明轩带着几名精锐围到我身后，压低声音：“这人不是普通修士，他的力量不在这个层次。”

我知道。

这种压迫感，不是靠人数能解决的。

我抬手，示意陆明轩别再靠近。他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但脚步停下了。

我握紧剑，往前又走了一步。

“洪荒不容你染指。”我说，“今天，就在这里了断。”

他盯着我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
“了断？”他低声说，“你还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
我没回答。

剑已出鞘半寸，光华流转。我知道这一战躲不掉，也不能躲。身后是清虚道人，是陆明轩，是所有跟我一起走到现在的同门。

我不能退。

他慢慢举起刀，魔气顺着刀身向上蔓延，天空随之变暗，云层翻滚，像是被某种力量撕扯。山谷里的温度骤降，呼吸都带上白雾。

我感觉到玉佩在发烫。

系统没有回应，也没有提示任务。它只是在震动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
我想起来了。

第一次穿越到洪荒，系统激活时的画面里，就有这样一个身影。站在崩塌的天柱下，手持巨刀，背对苍穹。那时我以为那是未来某个片段，现在才明白，那是起点，也是终点。

他是不周山崩塌的始作俑者。

是他打开了幽冥通道，放出了第一批魔物。

是他一次次推动劫难，让封神榜不断填满名字。

而我一直以为我在阻止一场劫难，其实我从一开始，就是在跟他对抗。

“你是幽冥魔尊。”我开口。

他眼神微动，似乎有些意外我能认出他。

“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他说，“可惜，聪明活不到最后。”

他迈出一步。

地面炸裂，他的速度并不快，可每一步都让空间扭曲。我能看到他脚下的影子拉长，像要吞噬周围的一切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双脚扎地，剑完全出鞘。

先天灵宝的光芒照亮前方，护体光晕自动展开，将我包裹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