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炸开的瞬间，我冲向阵法中枢。

地面裂口喷出黑烟，三名黑甲修士跃出，手中利刃直指石碑。我双掌拍在台面，灵力涌入阵眼，光幕晃动几下重新亮起。西北节点的符文能量已经减弱，边缘出现破裂迹象。

“断东侧链，供能核心区！”我吼。

操控弟子立刻动手，撕下几道冗余符纸，将灵流引向中央。光幕稳住片刻，但震动未停。地下传来规律的撞击声，像是某种法器在凿击地脉。

又有两处地面隆起。

轰的一声，左侧十步外泥土炸裂，七八个敌人翻出，扑向守在通道口的弟子。刀光闪起，一名弟子肩膀被划开，踉跄后退。另一人举剑格挡，却被劈中胸口，倒在地上。

“结守心阵！”我抽出腰间玉佩，捏碎一道符箓。

嗡——

一圈气浪扩散，冲在前头的几个敌人动作一滞。五名弟子趁机靠拢，背对背站定，手中长剑插地，形成一道光圈。敌人撞上屏障，被弹开数步。

可这撑不了多久。

我眼角扫到右侧裂缝，又有一人爬出，手里捧着一块黑色石板，正往地上按。那是破阵符砖，一旦嵌入地底，会直接切断阵法与地脉的连接。

不能让他得逞。

我抬手打出一道剑气，那人肩膀中招，石板落地。但他翻身抓起，用身体护住，另外两人立刻围上去。

“陆明轩！西侧缺口交给你了！”我传音出去。

没有回应。

前方战线还在压来，敌方精锐已推进到主防线前三十步。他们步伐整齐，每一步都踩在灵力波动的间隙，明显是专门训练过的破阵队伍。空中飞舟残骸还在冒烟，但又有两艘从后方升起，悬在边界线上。

清虚道人站在高台，拂尘挥动，金光再次浮现，挡住一艘飞舟的靠近。他口中念着经文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混乱的战场安静了几分。几名弟子原本慌乱的手稳了下来，继续维持符印。

可阵法震荡不断加剧，光幕抖动间隔越来越短。

每过三息，光幕就剧烈抖动一次，像是被人从外面用力摇晃。我闭眼感受灵流走向，发现有股外力正顺着地脉渗透进来，不断冲击阵眼的根基。这不是普通的破阵手段，而是有针对性的侵蚀。

我记得在窥测未来时，看到过一个画面：一座祭坛上摆着九块逆向排列的符石，中央旋转着一团黑雾。当时看不清细节，只觉得那阵法结构有些眼熟。

现在想起来了。

那是“九宫锁灵阵”的反向推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