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系统刚刚给的推演片段。上面浮现出模糊画面:大批黑衣人列队走出山谷,人数远超以往,没有携带大型法器,全是轻装。
我把符纸放在桌上推过去。
“这不是完整情报,但足够说明问题。”我说,“他们放弃依赖法宝,改用人数压上来。蚁附式进攻,一波接一波,耗也能耗死我们。”
第三个人看完,脸色变了:“要是真这样,防线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所以我建议立即提升戒备等级。”我看着三人,“各哨岗巡视频率翻倍,尤其黎明和黄昏这两个时段。敌人最喜欢在这种时候动手。”
没人反对,但也没人立刻答应。
我盯着他们:“我可以负责前线协调。如果预警有误,我来担责。”
终于,最先质疑那人开口:“给你临时调度权。但必须每半个时辰报一次情况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议事厅,天已经亮了大半。风吹在脸上有点干,我不停地眨眼睛,肩上的伤开始发紧。
回到侧室,我从药匣里取出一枚丹药吞下。是静心丹,能稳住神识,不让杂念干扰判断。
然后坐在桌前,开始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几种情况。
第一种,敌人分三路进攻,主攻点在东面山口。那里地势开阔,适合大部队推进。
第二种,他们假装强攻,实则派小队绕后偷袭核心区域。这种打法冒险,但胜在出其不意。
第三种,直接冲击边界结界,用人数堆死护阵灵力。只要破开一道缝,后续的人就能源源不断地冲进来。
我想了一遍,又一遍,在纸上画出行军路线和应对方案。
手指划过纸面时,碰到了之前留下的墨痕。那是在等小队回来时写的几个字:**守住时间**。
现在时间守不住了。
敌人不按原来的节奏走了。
我放下笔,抬头看窗外。一只鸟飞过屋檐,翅膀拍了一下,消失了。
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是哨探首领回来了。
他站在门外,脸色沉,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布条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他说,“敌方营地昨夜子时后开始调动,三批人马轮换集结。人数……超过两千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还有。”他低头看布条,“他们在拆自己的营房,把木料做成撞门桩。不是要防守,是要攻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我要问什么,主动说:“最快的一波,可能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