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无法确定。”我说,“但结合噬魂钉和骨刺来看,对方很可能已经安插内应,准备在仪式中献祭或唤醒某物。若让他们得逞,后果不止是袭击营地这么简单。”
他沉默片刻,问:“你手中可有更多证据?”
我摇头:“目前只有地图。其他物品涉及邪术,我已封存,未敢轻易示人。”
他盯着玉简看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此事非同小可。若贸然行动,恐打草惊蛇;若坐视不理,又怕错过时机。”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知道我在等什么。
果然,几息后,他说:“你可以去查,但只能在外围探查地形与灵气变化,不得擅自进入山谷,更不可接触任何可疑之物。若有异动,立刻回禀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抱拳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他忽然抬眼,“你为何不召集同伴?”
“人多反而不便。”我说,“对方既然敢用传送阵交接,必然有反侦察能力。我独自行动,更容易隐藏行踪。”
他没再拦我。
我退出大殿,没回住处,直接绕到后山。从储物袋取出敛息玉符,贴在胸口。又检查了一遍镇渊剑,确认归鞘稳固,才踏上通往西坡的小路。
山路崎岖,夜里看不清脚下。我放慢脚步,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走。风从断崖那边吹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土味。
走了约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道裂口。
就是这里。
我蹲下身,从乾坤袋拿出玉简,对照地图上的标记。东侧边缘那个小圆点,对应的是山谷外一处塌陷的岩层,不在巡逻范围内。敌人特意标出这个位置,说明它很重要。
我收起玉简,趴在一块岩石后观察。
前方地势下沉,形成一个天然凹坑,四周长满枯藤。月光照不到谷底,黑乎乎的一片。我运起灵目,勉强看到地面有些规则划痕,像是人为刻上去的。
不是脚印,是线条。
我屏住呼吸,继续看。
突然,右下方闪过一点红光。
极短,像火星落地,瞬间熄灭。
我心头一跳。
有人来过。
而且时间不久。
我摸向腰间,确认敛息玉符还在。又把镇渊剑松了一扣,确保能快速拔出。然后沿着岩壁缓缓下滑,脚踩在碎石上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离谷口还有二十步时,我停住了。
地上有一小块湿泥,明显是刚踩过的。旁边一根枯枝断成两截,切口整齐,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