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山坡上，一道黑线正在移动。那是军队，人数至少上千。他们穿着统一的灰黑色战甲，步伐一致，脚下泛着暗红光芒，像是踩在血上走路。

领头的是一个高个身影，披着长袍，手里提着一根骨杖。他每走一步，空气中就浮现出一圈裂纹，像是空间承受不住他的重量。

我没有见过这个人，但封神系统的警报在疯狂闪烁——【高危目标锁定，建议立即撤离】。

我不撤。落鹰坡是联合阵营西线最重要的补给点，里面有三百多名修士驻守，还有大量伤员。如果丢了，整个防线都会被撕开。

我跳下石头，对身边队员说：“你们继续向前，在半路设伏。我去据点里面看看还能不能组织抵抗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有办法进去。”我摸了摸玉佩，“记住，如果看到火光冲天，就是我在发信号。到时候你们不用管我，直接动手，打乱他们的阵型。”

他咬牙点头。

我独自离开队伍，绕小路往据点靠近。越往前走，空气越闷。风里开始有股味道，像是铁锈混着烧焦的木头。这不是血味，但让人不舒服。

接近山门时，我趴在地上爬行。原本的石墙倒了一半，门口横着几具尸体，衣服是熟悉的制式。我没敢细看脸。

我贴着断墙往里挪，听到里面传来喊声。有人在求饶，接着是冷笑，然后声音没了。

我屏住呼吸，慢慢探头。院子里站满了敌军，中间围了一圈人。那些是我们的人，双手被缚，跪在地上。那个拿骨杖的人站在台阶上，正在说话。

“你们的联盟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他说，“以为杀了几个哨兵，烧了几座破屋，就能动摇我们的根基？可笑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他抬起骨杖，指向天空。杖尖冒出一团黑雾，迅速膨胀，变成一张人脸的形状。那脸扭曲着，发出低语，听不清内容，但所有被俘的人都开始颤抖。

我知道这是什么。这是一种古老的诅咒术，能把人的魂魄一点点抽出来，炼成傀儡。一旦成功，这些人就会反过来攻打自己的同伴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我悄悄取出一张隐息符，贴在胸口。这是陆明轩给的，能让我在短时间内避开感知类法术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翻过断墙，贴着屋檐往主殿摸去。

主殿门开着，里面有个小型聚灵阵还在运转。我冲进去，第一时间启动封神系统的布大道功能。在十步范围内，我把灵气流速提升到极致，强行激活阵法的反击机制。

地面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