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微擦黑,队员们仅短暂休息了片刻便匆匆集合。我清点完队伍,确保三路人马全部归队,无一失联。缴获的东西堆在石桌上,玉符、矿石、残图,还有一本《九幽炼形术》。我翻了两页就收了起来,这种邪门功法不能久留。
陆明轩教的隐息符还有余温,贴在胸口的位置微微发烫。我把它揭下来看了看,边缘已经开始泛白,说明效力快到了。
“还能用一次。”我说,“现在出发,还能赶在他们换岗前到黑崖坳。”
有人喘着气靠在墙边,脸上全是汗。这一晚上连走三处据点,没人真正休息过。但我不能停。
“我知道你们累。”我扫了一圈,“可敌人还不知道基地丢了。等他们发现,援兵就会动。我们现在是唯一能打他们前面的人。”
没人说话,但都站直了。
我把地图铺开,手指划过西南方向那片空白区域。玉符上的编号连成一条线,终点就在那里。封神系统自动推演了一遍路线,提示有两条隐蔽路径可走,一条沿河,一条穿林。我选了河边那条。
“走水路,避开灵压探测。”我说,“带好补给,轻装前进。”
我们半个时辰内启程。夜风刮过山脊,吹得衣角啪啪作响。我走在最前,手里握着玉佩。它一直震动,频率比之前快了些。
走了两个时辰,天边开始发灰。远处出现一道断崖,崖底雾气弥漫,只有一座悬索桥通向对面。桥身老旧,木板断裂多处,铁链也锈迹斑斑。桥头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黑崖坳”三个字,字迹歪斜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我低声说。
队伍立刻分散隐蔽。我取出引灵石,在空中画了个圈。系统提示:前方三百步内有警戒阵,已标记破绽位置。
我看向桥面。铁链连接处插着几道符纸,颜色暗红,像是引雷用的。这种机关一旦触发,整座桥会瞬间崩塌。
时间不多。
我闭上眼,启动封神系统的窥测功能。未来十五息的画面快速闪过——一名守卫会在一刻钟后离开岗位去取水,桥头只剩一人值守;两刻钟后,换岗铃响,守卫交接时会有七息空档。
我睁开眼,立刻下令:“四人从上游潜渡绕后,切断退路。我和另外三人正面突入,等信号行动。”
他们点头散开。
我盯着桥头,手按在镇渊剑柄上。风吹得铁链晃动,发出吱呀声。守卫背对着我们,站在岗亭里喝东西。
等到第十三息,我看到那人放下杯子,转身朝后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