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想了想,“只要是有灵性的装置,都在范围内。战傀、警戒灯、甚至某些法宝。”
陆明轩立刻看向之前拆掉的五具傀儡。
“我们已经把它们脑袋拆了。”
“可晶核还在。”老者说,“只要晶核完整,就能远程唤醒。”
我猛地回头,“那些晶核在哪?”
“在这。”弟子赶紧捧上来托盘。
我一把抓起五枚晶核,逐个检查。每一块都有一道细缝,像是被什么烧过。
“是我动的手。”陆明轩说,“破岳锤带雷劲,砸进去的时候顺手震碎了核心电路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还好他下手够狠。
“但这不代表安全。”清虚道人说,“既然他们能远程发令,那就说明,背后有人一直在盯着这里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继续盯。”我说,“不能断线。”
赵统领刚回来,“老修士说可以做个假信号源,模拟正常运行状态,骗过对面。”
“做。”我说,“马上做。”
我又看向那枚玉简。
它静静躺在石台上,像一块死物。可我知道,它藏着最关键的信息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”我说,“谁来解它?”
清虚道人沉吟片刻,“玉虚宫有一位前辈,专研上古典籍。若这玉简真与截教旁支有关,他或许认得开启之法。”
“那就带回宗门。”
“可路上不安全。”陆明轩说,“万一有人截杀?”
“那就不是一个人带。”我说,“情报分三路走。导管样本由赵统领带一路,晶核由弟子送另一路,玉简我亲自保管。”
清虚道人点头,“谨慎些好。”
我最后看了一眼大厅。
火把还在烧,照亮满地残骸。弟子们来回走动,搬运尸体,清理战场。没有人说话,气氛比刚才更沉。
胜利的感觉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清醒。
我们打下了一个基地,但敌人远未结束。
我拿起玉简,握在手中。
它还是冷的。
但我知道,很快就会热起来。
陆明轩站在我旁边,“下一步怎么走?”
“先回去。”我说,“把这些东西交给能看懂的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我看着那根仍在微微发烫的导管。
“然后等他们自己走出来。”
赵统领带来三个布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