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接入地脉。”一人回答。
我又问另一个人:“你们今晚轮值几班?”
“两班倒,每班两个时辰。”
我一边问,一边观察他们的表情。没人躲闪,语气自然。这些人没问题。
接着我找到机关师陈岩,他是老相识,做事稳重。我把他拉到角落,“帮我个忙,在储物区西南角布个侦测阵,微型的就行。有人进去就传讯给我。”
他皱眉:“出事了?”
“别问,照做就行。用最普通的材料,别引人注意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两息,点头走了。
做完这些,我还是不放心。赵成虽小角色,但若背后连着高层,单靠一个小阵法未必能抓到实证。
我想了想,取下一块备用玉符,走向清虚道人所在的静室。
门开着,他正坐在案前翻阅卷宗。我走进去,把玉符放在桌上。“师父,这是新加的通讯符,我让后勤多备了几块。万一信号中断,可以用它联系前线。”
他抬头看我,眼神温和,“你考虑得很周全。”
“弟子只是怕误事。”我说,“特别是突袭队那边,一点差错都不能有。”
他点头,“放心,我会随身带着。”
我没多留,很快退出来。那枚玉符里,我加了一丝神识印记。只要赵成靠近清虚道人十步之内,我就能感应到。
做完这些,我站在高台边缘,望着整个营地。
火光映照下,人影来回奔走。喊声、脚步声、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准备。气氛热烈,士气高涨。
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正在悄悄裂开。
表面团结,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线。一根牵动全局的线。
我摸了摸星衡尺。尺身冰凉,刚才测试阵法时留下的划痕还在。
远处传来一声低鸣,是巡防队换岗的信号。
我正要转身去查看北面进度,忽然看见赵成从东侧走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份卷宗,脚步不快,但方向明确——是清虚道人的静室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他走到门口,停下,似乎在犹豫。守卫拦了一下,他出示了文书,被放行进去。
我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垂。
三息后,神识震动。
玉符被触发了。
他真的来了。
而且选在这个时候。
我收回手,目光落在他进去的方向。静室里灯火未变,人影晃动,看不出里面发生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