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带常年无人踏足,可能是古阵残余。”
“如果是古阵,能量频率不会这么整齐。”我调出数据对比图,“你看这几组波段,完全同步,人为操控的痕迹很明显。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其中一处残留物里,检测到了截教炼器常用的火纹印记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“截教?”有人低声重复。
“不一定是截教。”我说,“但也别忘了,多宝道人手下有不少散修依附,谁都能拿到这类材料。关键是,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陈长老盯着地图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要去现场。”我说,“光靠远程探测看不出真相。必须有人亲自过去,查清楚他们在布什么阵,目标是什么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青袍执事立刻反对,“那边已经是边境地带,一旦深入,随时可能遭遇伏击。我们现在应该集中力量守住主阵,而不是分兵冒险。”
“守是守不住的。”我看着他,“今晚我们挡下一波,明天呢?后天呢?他们既然能找到星衡尺的气息,就能找到结界的弱点。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摸清底细。”
“可你现在是阵法主导者,你走了,谁来维持结界稳定?”那人追问。
“我已经把控制权限交给了陈长老,基础架构也完成了。只要不发生大规模冲击,系统会自动调节。”我看向主位上的几位决策者,“这次行动不需要大军压境,只需要一支精锐小队,快速潜入,查明情况就回。我会带好通讯符,随时保持联系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殿内气氛凝重。
过了很久,主座上的白发老者开口:“给你三天时间。带两支游骑小队,轻装前行,不得擅自交战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确认敌方行动计划。”
“是。”我点头。
“如果发现无法应对的情况,立即撤退。”他加重语气,“我不希望因为一次侦查,损失主力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走出议事殿时,风比之前更大了。我抬头看了一眼夜空,云层厚重,遮住了星辰。腰间的玉佩微微发烫,系统界面还在运行,持续扫描着西南方向的能量变化。
我快步走向营地西侧。那里已经有十几名修士在整装备战,都是游骑营的老手,穿轻甲,背短弓,腰间挂着追踪符袋。带队的是个叫赵岩的队长,三十出头,脸上有一道旧疤。
“李师兄。”他迎上来,“听说你要亲自带队?”
“嗯。路线我已经规划好了。”我把一张新绘的路径图递给他,“绕开主道,走山脊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