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阐教，让清虚师叔上报元始天尊。这不是任务，是命令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再说话。

清虚道人走到我左侧三步远的地方，拂尘垂地，开始以指尖在空中画符。那是静心诀，能稳住神识，防止被精神类攻击侵入。他一边画，一边低声对我说：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”

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。裂痕还在，微弱的光从里面透出来，像是随时会熄。

“我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现在不进，以后一定会后悔。”

他没再劝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，贴在剑身上。这是清虚道人给的破禁符，只能用一次。符纸燃起青火，沿着剑身蔓延，直到覆盖整个剑刃。

陆明轩站起身，刀已出鞘。

清虚道人完成最后一笔符印，轻轻点头。

我举起剑，剑尖指向屏障中心。

就在即将刺入的瞬间，屏障内部突然传来一声低语。

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。

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声音。

**“你终于来了。”**

我动作一顿。

陆明轩脸色变了：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
清虚道人迅速掐诀，护住三人灵台。

我没回答。因为那声音还在继续。

**“你以为你在救世……其实，你才是钥匙。”**

剑尖离屏障只剩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