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？”陆明轩问。
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不会杀我，至少现在不会。我在他们眼里还有用。”

清虚道人睁眼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灰袍首领的咒语快完成了。

八根石柱的能量开始同步流转，阵法进入最终启动阶段。只要这一轮完成，我们就再也破不开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提剑向前一步。

“各位。”我说，“听好了。”

陆明轩握紧刀柄，清虚道人指尖再次凝聚金光。

我猛地冲出，剑尖直指灰袍首领。

他冷笑，抬手迎击。

就在我们交手的瞬间，陆明轩和清虚道人同时动了。他们没有走正面，而是绕向后方死角，借助残破石块掩护，一步步逼近西南柱。

灰袍首领察觉时已经晚了一步。

他想抽身回防，但我死死缠住他，每一剑都逼他必须应对。他怒吼，掌风狂扫，我接连后退，胸口挨了一击，整个人撞在阵壁上滑下来。

可我不退。

我知道他们在靠近。

陆明轩的身影出现在柱侧，刀已举起。清虚道人站在他身后，双手合拢，金光在掌心压缩成一点。

他们还有一次机会。

灰袍首领终于挣脱，转身欲救。

我扑上去抱住他的腿。

他一脚踹在我肩上，骨头发出脆响。我咬牙不放，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
陆明轩的刀落下。

清虚道人的金光射出。

那道裂缝再次被击中，黑气剧烈翻涌，整根石柱发出刺耳的嗡鸣，表面裂纹迅速扩散。

虚影怒吼，一掌拍向陆明轩。

陆明轩被击飞，撞在岩壁上，刀脱手落地。

清虚道人踉跄后退，单膝跪地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
石柱摇晃，火焰忽明忽暗。

但它还没倒。

裂缝在愈合。

我趴在地上，右手抓着剑，左手撑着身体，慢慢站起来。肩头剧痛，手臂抬不起来，可我还站着。

灰袍首领冷冷看着我：“结束了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我看向那根柱子。

裂缝深处，有一丝极淡的红光，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