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只看五息内的变化。

画面闪动。

第一次，西南柱黑气溢出，三息后全阵联动；

第二次，黑气提前0.3息，联动也跟着提前；

第三次，黑气刚冒头，其他柱子就开始预热。

“找到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什么？”陆明轩问。

“控制中枢不在阵顶，也不在阵眼，而在西南柱。”我看向那根漆黑的石柱，“它不提供能量，只负责发号施令。每一道攻击、每一次封锁，都是从那里发出的指令。”

清虚道人眯起眼：“你是说，它是‘开关’？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就像敲鼓的人。鼓槌一落，所有人才跟着动。只要打断这一槌，后面的节奏就全乱了。”

陆明轩皱眉：“可它在最边上，离我们最远。过去就得穿过半个阵法，等于往敌人堆里冲。”

“不用过去。”我摇头，“我们可以让它自己断一次。”

“怎么做？”

“引它提前启动。”我说，“等它发出指令的前一刻，我们制造一次假动作，逼它响应。只要它发出信号，但后续没人接上，整个阵法就会卡住。”

清虚道人明白了：“你在等一个脱节。”

“就是这个。”我点头。

三人背靠背站定，位置没变。我盯着西南柱，手指轻轻摩挲玉佩边缘。系统还在运行，【布大道】的效果持续着，周围灵气的流动变得更容易感知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阵法的火焰渐渐稳定，东南柱也开始有微弱的火苗升起。我知道他们快修好了。再晚一步，我们就只能硬闯。

忽然，西北柱光芒一闪。

那是准备强攻的征兆。

我立刻抬手，剑尖指向正前方两名敌人。陆明轩会意，怒吼一声，挥刀前冲。清虚道人同时扬起拂尘，金光在掌心凝聚。

敌人果然反应迅速，立刻分兵拦截。

但我的目标不是他们。

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的刹那，西南柱底部，一丝极淡的黑气缓缓渗出。

来了！

我猛地收住脚步，剑锋一偏，转向左侧空地。陆明轩也停下，刀势回收。清虚道人的金光在指尖跳动一下，随即消散。

我们谁都没出手。

敌人冲到一半，见我们不动，也停了下来。

可那股黑气已经释放出去了。

一秒过去，两秒过去……没有任何联动。

阵法陷入了短暂的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