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剑柄的手没有松开,玉佩的震颤越来越急,像是被什么牵引着。陆明轩站在我身后半步,呼吸压得很低。
“就是这方向。”我说,“系统红点没再移动,能量源稳定在下方山谷。”
他点头,目光扫过前方断崖边缘。雾气从谷底升腾,遮住视线,但空气中那股阴寒仍在扩散,贴着皮肤往里钻。
我们放慢脚步,沿着断崖外侧的岩脊前行。地势逐渐倾斜,脚下碎石松动,每一步都得试探落脚点。封神系统持续反馈着波动频率,我一边走一边调整感知范围,将那些杂乱的地脉残流过滤出去,只留下最核心的信号源。
三百步。
两百步。
一百五十步时,我抬手示意停下。
前方藤蔓垂落如帘,将整个谷口遮得严实,可就在那缝隙之间,有微弱的灵光流转——不是自然生成,是人为布设的阵法在运转。虽只是最基础的掩息结界,但节点排布精准,间隔一致,绝非散修能布置出来。
“有人守着。”陆明轩贴到我耳边,声音几乎不可闻。
我微微颔首。取出玉佩贴在额前,启动窥测未来的短时回溯功能。识海中画面闪动,过去十二个时辰内的轨迹逐一浮现——子时三刻,一名黑衣人自谷内走出,背负长匣,沿左侧山壁离去;寅时初,另一人从外返回,手中多了一枚暗红色符牌,进入时在藤蔓处轻敲两下,结界短暂开启。
规律很清晰。
每日固定时间有人进出,携带不明物品,且交接有序,毫无混乱迹象。
这不是临时藏身点,是长期运作的据点。
“你看那边。”陆明轩用指尖轻轻拨开一簇枝叶。
谷口左侧岩壁下,立着一块矮石碑,表面粗糙,刻痕歪斜,像是仓促凿成。可就在那纹路深处,隐约透出一丝熟悉的符文节奏——截教分支“幽冥引脉阵”的起手势。
我瞳孔微缩。
这阵法本用于引导阴气汇聚地穴,若配合特定咒言,甚至能轻微扰动地脉走向。虽不算高深,但若长时间运行,积少成多,足以造成局部裂变。
而眼下这石碑上的符痕,虽被刻意抹去大半,仍有残留韵律未散。
“他们改了阵眼位置。”我低声说,“把主脉偏移了七寸,避开天然灵气流向,就是为了不让外界察觉异常。”
陆明轩皱眉:“懂行的人干的。”
“不止懂行。”我收回玉佩,“是熟悉截教阵法又敢于篡改的人。普通弟子不敢这么干,长老也不会轻易插手这种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