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息断续,像是刻意压制,但压不住底下的浊气。”
陆明轩神色变了:“你是说……还有幽冥的余党?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余党。”我低声说,“但那种气息,和我们在不周山底下破掉的邪术同源。它不该还在。”
他沉默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符牌,边缘有裂纹:“其实我来找你,也是为了这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北荒边缘有个散修据点,三天前传回消息。”他声音压低,“说断崖谷那边夜里总有动静,几十个黑衣人聚在那里,不说话,也不露脸,就在裂缝边上挖东西。有人靠近就被逼退,出手狠辣,不留活口。”
我盯着那块符牌:“你确认过?”
“我派了三个信得过的兄弟去查,两个回来了,伤得不轻。”他咬牙,“第三个……没了踪影。他们临走前留下这块联络符,说是亲眼看见那些人从地里拖出一段黑骨,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,像是某种封印桩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不周山的根基刚刚稳定,若有人想从外部重新撬动地脉,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远古埋下的镇压桩——那是上古大能用来锁住混沌浊气的遗物。一旦被拔出或损毁,裂缝就会再度扩张。
而这些人,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。
“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陆明轩盯着我,“刚平了一场劫,另一股势力就冒头。他们不是冲着不周山来的,是冲着‘机会’来的。”
我抬头望向山体深处。
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痕横贯山腹,像一道未结痂的伤口。阳光照在上面,却照不进底部。偶尔还能看到一丝极淡的黑气,在石缝间一闪而逝。
封神系统再次震动了一下。
【警告:检测到区域性灵气紊乱趋势增强,建议宿主谨慎行动】
我没说话,只是将手掌贴在剑柄上。刚才那一滴血,已经干了。
“你说他们是在挖东西?”我问。
“对,像是在找什么。”陆明轩点头,“而且不是乱挖。他们的布局很讲究,每一步都避开地脉主脉,专挑死穴下手。懂行的人才能这么干。”
这意味着背后有高人指点。
不是乌合之众,也不是残存魔修的自发行为。这是有计划的渗透,目标明确,时机精准。
我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元始天尊让我入玉虚宫议事,我没答应。现在看来,留在这里才是对的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明轩问。
“先去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