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缓缓浮现:指挥中枢已毁,傀儡网络失控。
陆明轩拄着刀站在不远处,右臂垂落,脸上却咧出一口白牙:“总算……没白挨这一刀。”
我没答话,只是缓缓抬头。
清虚道人仍盘坐在原位,拂尘断裂,道袍染血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他闭着眼,嘴唇微动,似在调息,又像默念什么口诀。片刻后,他睁开眼,声音沙哑:“前方通道……通了。”
我顺着他目光看去。
岩厅尽头那条幽深隧道裸露出来,原本被结界遮掩的部分此刻清晰可见。隧道内壁布满古老纹路,隐隐泛着青灰色光泽,像是某种活物的脉络在缓慢搏动。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,不是杀意,也不是魔气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——仿佛整座不周山都在呼吸。
我撑地站起,腿还有些发软,但脚步稳住了。
短剑掉在几步外,剑尖崩了一个小口,刃上沾着黑灰。我走过去捡起来,握在手中。剑柄湿滑,是血混着汗。
陆明轩喘着气走近:“接下来怎么走?”
“往前。”我说。
“你还能撑?”他盯着我的左臂。
我活动了下手腕,痛感清晰,但不影响发力。“死不了。”
清虚道人这时缓缓起身,靠在残存的石墩上,看了我一眼:“小心些,刚才那股气息……不对劲。”
我没问哪里不对。有些事不必说破。我能感觉到,从晶核炸裂那一刻起,这座山内部的节奏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机关运转,而是像一头沉睡太久的巨兽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我们三人并行向前。
隧道不高,需微微低头才能通过。地面平整,却带着细微震动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脉动。墙壁上的纹路越来越密集,偶尔闪过一丝微弱荧光,像是回应我们的靠近。
走了约莫百步,前方豁然开阔。
一个圆形洞穴出现在眼前,直径不下百丈。顶部悬垂着无数钟乳石,底部则是一片干涸的池子,池心立着一根石碑,通体漆黑,表面无字。池边散落着几具骸骨,有的已经风化,有的还披着残破铠甲,手中紧握兵器,姿态如同临死前仍在战斗。
“这是……祭坛旧址?”陆明轩低声问。
清虚道人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根石碑,眼神凝重。
我上前两步,忽然察觉异样。
胸口的玉佩又开始发烫,不是系统激活的热,而是一种……排斥般的灼痛。我伸手探入怀中,指尖刚碰到玉佩,它竟自行震颤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