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能看到地面裂开细缝，喷出暗红色气体，随即又被随行长老用封印符纸压住。
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我对清虚道人说，“等我们赶到，可能只剩废墟。”

“那就更快些。”他说完，转身走向中军台，准备请求元始天尊开启第二轮跃迁。

我扶着玉杖，抬头望天。星辰黯淡，银河歪斜，连天象都在扭曲。这不只是山的问题，是整个洪荒的秩序正在松动。

忽然，储物戒又震了一下。

这一次，不是镇魂幡。

是那枚早已碎裂的玉佩残片。

我怔住，急忙取出。原本应该化为粉末的东西，竟还留有一小块核心碎片，边缘焦黑，上面云纹隐隐发光。它不该存在——我在上一战后亲手埋葬了所有残渣。

可现在，它正与系统产生微弱共鸣。

指尖刚触碰到它，脑海中就闪过一个画面：不周山底部，一道门户缓缓开启，里面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，手中握着一把断裂的钥匙。

我没看清脸。

但我知道，他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
玉杖顶端忽然迸出一丝火花，紧接着，整支舟体剧烈晃动。前方领航舟发出警示信号——气流紊乱，空间不稳定，继续飞行可能坠毁。

“前方三十里禁止通行！”传讯符飞来，“大气层出现逆旋涡流，疑似人为设障！”

我咬牙站直身体，将玉佩碎片塞进胸口内袋，紧贴皮肤。它还在发热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
“改道西线。”我对着传讯阵喊，“绕过漩涡带，全速前进！”

一名金仙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那边有凶兽巢穴，历来禁入。”

“现在没有禁地了。”我说，“只有路。”

云舟调转方向，划破夜空，朝着西侧荒原疾驰而去。

大地深处的轰鸣，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