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门金光阵立刻响应。数十名僧人齐诵《伏魔真言》,金光如潮水般涌向突破口,压制敌方心神。昆仑剑修团从侧翼切入,剑气纵横交错,斩断多面阵旗。一名截教修士刚想重组阵型,就被三道剑光同时洞穿胸口,倒地不起。
敌阵核心,那座高耸的法坛剧烈晃动。灰袍修士双手持幡,拼命稳住阵眼,口中念咒声越来越急。可就在这时,远处后阵方向,一道拂尘虚影横空而来,轻飘飘地扫过法坛顶部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也没有狂暴的能量爆发。可那一扫之后,整个九曜玄甲阵的灵力流转骤然紊乱。法坛上的九面阵旗齐齐一颤,光芒明灭不定。灰袍修士猛然喷出一口血,踉跄后退,手中幡旗脱手落地。
阵,彻底溃了。
截教前锋开始后撤。原本整齐的盾墙早已破碎,电网熄灭,雷纹铠甲的修士东倒西歪,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冲进来的昆仑弟子打翻在地。战局,逆转了。
我站在缺口中央,脚下是断裂的盾牌残片和焦黑的符纸。前方五十丈,敌军正慌乱重组阵型,但士气已失。中军那面“截教令”大旗还在,可旗下将领脸色铁青,不断挥手调兵,显然已陷入被动。
陆明轩提枪奔至我身边,喘着粗气:“打得痛快!要不要追?”
我摇头:“等等。”
他皱眉:“还等什么?趁他们没稳住,一口气推过去!”
“不对。”我盯着敌阵深处,“破天舟还没动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高空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。三艘破天舟悬停于千丈之上,船首的幽蓝炮口已经充能完毕,光芒炽盛,正缓缓调整角度,目标锁定我方主阵地。
可它们的节奏依旧不稳。左侧两艘提前半息点亮,中间一艘延迟近一息,右侧则在充能中途闪烁一次,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。
我低头看向地面。左手贴在石砖上,感知着地底传来的震动频率。它与破天舟的能量波动存在共振——每当地脉震动加剧,炮口光芒就会出现短暂紊乱。
这不是巧合。
我抬头望向战场另一端。清虚道人仍坐镇后阵中枢,拂尘横于膝上,闭目不动。可我能感觉到,他的神识始终笼罩全场。
“陆明轩。”我低声说,“带人守住缺口,别让敌军重新结阵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看看地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”
我转身朝战场边缘走去。越靠近西侧山壁,地底的震动就越清晰。那里有一处废弃的古阵基座,原本用于稳定地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