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中的低语还在回荡,我没有睁眼,手指仍搭在膝上。那滴汗已经干了,蒲团上的湿痕缩成一圈浅色印记。呼吸平稳,心跳缓慢,可我知道,不能再等。
玉佩贴着腰侧,温热未散。它不是警告,也不是催促,而是一种等待被回应的感应。就像一根线,轻轻拉着我往某个方向去。
我深吸一口气,体内《九转玄功》第七重的力量缓缓归入丹田。经脉通畅,气血沉凝,正是神识最稳之时。不能再拖——闭关已毕,境界已固,此刻不动,更待何时?
心念一动,封神系统在我识海中浮现。
光幕展开的瞬间,一股沉重的压力直压神魂。窥测未来本就耗损心神,何况刚破境不久。我咬牙撑住,将意念探入系统深处。
画面断续闪现:
不周山方向,黑云翻涌,万妖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隐约可见数道巨影踏空而行;东海龙宫深处,一道幽蓝光芒自海底升起,照亮了盘踞的龙骨阵列;昆仑外围,三处地脉节点泛起暗红光晕,像是被人悄然种下了什么。
最关键的一幕出现在最后——截教大阵中央,多宝道人立于高台之上,身旁站着一名陌生身影。那人披着灰袍,身形瘦削,手中握着一柄无锋古剑。他并未说话,但天地灵气在其周身流转时,竟出现半息迟滞,仿佛规则本身都在排斥他的存在。
这不是截教旧部。
我心头一紧,立刻调出记忆比对——此人从未出现在过往情报中,也未被任何斥候记录。可他站在那里,却与多宝道人并肩而立,地位显然不低。
系统画面戛然而止。
我睁开眼,额角渗出冷汗,指尖微微发颤。刚才那一瞬的推演几乎抽空了大半神识,眼前发黑,喉咙里泛起腥甜。我强撑着坐直身子,从袖中取出随身玉简,将所见逐一记录。
不周山异动、东海龙宫异光、昆仑三处地脉异常、神秘盟友现身……每一条都标注了时间流速差异和可能性权重。我反复推敲,结合此前对截教行事风格的认知——多宝道人素来偏好奇阵诡器,擅用外力扰敌,此次调动多方势力,绝非单纯强攻。
我又调用系统“干预量劫”功能中的推演模块,输入现有数据,生成三条可能路径。
第一条:七日后,截教主力自东海南下,联合水族突袭南岭防线;
第二条:五日后,不周山群妖借势起兵,牵制北渊兵力,掩护主力西进;
第三条:七日后,截教以昆仑西侧隘口为主攻方向,同时启用地下潜行阵法,由神秘盟友率精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