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谱中心,“这个环线覆盖了所有外来使团驻地,说明他们的任务就是监视整个合作进程。每一次‘事故’发生前,都会有一次信号波动。他们在确认目标状态。”
林舟脸色变了:“也就是说,只要这个环线还在运行,接下来还会有新的‘意外’?”
“寅时。”我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下一轮循环会在明日寅时再次经过东区柴房附近。那里是第一站,也是最薄弱的一环。”
陈远抬头:“我们可以在那儿设伏?”
“以协防名义布控。”我拿起青玉令牌,“清虚道人给的权限足够我们调动巡防弟子。但这次不能只抓人,要顺藤摸瓜,找到他们的藏身据点。”
林舟犹豫了一下:“可要是惊动了背后的主使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我打断他,“这些人只是棋子,背后的人不会亲自露面。只要我们动作够快、够准,就能在不惊动截教高层的情况下,把这条线彻底斩断。”
陈远深吸一口气:“需要多少人?”
“不多。”我思索片刻,“除了你俩,再带四名信得过的弟子。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意图。我们提前两个时辰埋伏,封锁柴房周围所有出口,等他们现身时收网。”
林舟问:“如果他们发现异常,中途改道呢?”
“不会改。”我指着图谱上的节点,“这个环线已经运行多日,形成了固定节奏。突然中断反而会引起怀疑。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他们以为自己很隐蔽。没人想到我们会从一枚烧尽的符纸里挖出整条联络链。”
陈远露出一丝笑意:“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想。”
我拿出一张空白玉简,开始记录行动计划。每一个时间节点、每一名弟子的职责、伏击路线、撤退方案,全都写得清楚明白。这不是普通的巡查,而是精准打击。
写完最后一行字,我抬头看向两人:“记住,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,是擒拿。这些人被符纸控制,未必全是自愿作恶。抓到之后立刻封禁经脉,带回审讯。我要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接头,谁负责发放‘奴心引’,背后有没有更高层级的联络人。”
林舟郑重地点头:“明白。”
陈远却忽然问道:“万一……他们在身上藏了自毁手段呢?”
我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一枚淡金色的小印:“这是系统提供的‘封言印’,贴在额头就能暂时封锁神识运转,防止他们念咒或传讯。动手时务必第一时间使用。”
他接过小印,仔细收好。
屋外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