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，距一名南荒使团驻地三十步外。

我立刻调取数据。频率极低，持续不到两息，但震频特征与灰袍修士信符令溢出的黑气高度一致。

半个时辰后，第二道波动出现在西南角，靠近昆仑旁支的临时居所。

又过了一刻钟，第三道波动从北侧传来，位置正是今早那名使者丹药失窃的院落外墙。

三次，全都精准避开巡夜弟子的路线，也没有触发任何防御阵法。对方对这里的巡逻规律了如指掌，甚至可能知道哪些地方存在监控死角。

这不是外人能做到的。

我盯着手中记录波动的玉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股力量并不强，却异常耐心，像一根细线，慢慢缠绕在合作进程的每一个节点上。再这样下去，哪怕没有明面冲突，盟约也会因一次次“意外”而流产。

次日清晨，我求见清虚道人。

他在静室中打坐，听到通报后睁开了眼。我没有直接说出灰袍修士的事，只说：“近日盟议之地屡现不明气息，形迹诡秘，曾在三处留下截教符印残痕，虽已被清除，但仍有灵力残留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拂动手中拂尘。

我又补充：“昨夜子时至丑时，外围感应网捕捉到三次微弱波动，位置均靠近外来使团驻地，频率与残痕灵力吻合。”

清虚道人终于开口：“你怀疑有人借机搅乱局势？”

“不止是搅乱。”我说，“是在等我们自乱阵脚。每一次‘意外’发生，都会让中立势力多一分犹豫。他们不怕战，怕的是卷入一场看不到胜算的争斗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可查，但不可惊动外人。你现在身份敏感，稍有不慎，反被人说成阐教排异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去吧。”他递来一块青玉令牌，“以协防巡视之名，带两名可信弟子，暗中排查各驻地周边，重点搜寻残留符印与灵力痕迹。若有异常，先报于我，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
我接过令牌，行礼退出。

回到偏殿，我从内门弟子中选了两人——陈远和林舟，都是平日行事稳妥、嘴严心细的。我没告诉他们具体缘由，只说奉命巡查盟议区域安全，需细致排查每一处角落。

我们分头行动。

我负责东区，沿着昨夜波动最频繁的路线逐一检查。这一次，我不再依赖感应网，而是亲自用手指触摸墙面、地面、屋檐接缝处，感受是否有灵力滞留。封神系统不断扫描周围环境，标记出异常点。

在一个废弃柴房的门槛下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