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符令突然又是一颤,比之前更剧烈。那股阴寒感顺着经脉往上爬,像有东西在试图钻进我的识海。
我没动。
也没抬头。
直到元始天尊起身离去,众长老陆续退出大殿,我才缓缓松开紧握的右手。
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道血痕。
陆明轩走过来,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摇头,“只是这令牌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他皱眉:“要不要找人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我将信符令翻了个面,背面的铭文似乎比之前模糊了些,像是被什么腐蚀过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大会办好。只要能让那些还在犹豫的势力看清形势,这点异常,暂时可以压住。”
他说不出话来,只能点点头。
清虚道人走至近前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手中的令牌,欲言又止。
最终只留下一句:“小心行事。”
我目送他离开,站在原地没动。
大殿空了。
余晖从殿顶斜照进来,落在听道台的方向。
七天后,那里将迎来洪荒各方的目光。
而此刻,我袖中的令牌再次震动,裂纹边缘渗出一丝极淡的黑雾,还未扩散,就被我体内一股暖流强行压下。
那暖流来自识海深处——封神系统悄然启动,一道提示浮现:
【检测到外部意志侵染,正在隔离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