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部天地规则被强行改写,形成一片短暂的“禁术领域”。所有高阶灵符的激活路径被封锁,玉符光芒剧烈跳动数次,终究未能激发。他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转身欲逃,却被我一步赶上,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。
神识封闭。
他身体僵直,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本能地吐出一句残令:“撤…守…左翼…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前线。
那三名仍在苦战的敌修闻声,动作齐齐一顿。其中一人本已被陆明轩逼至绝境,此刻竟强行抽身后退,转向左侧山坳;另一人也放弃进攻,拖着重伤之躯向同一方向移动;最后一人更是直接收手,举起兵器护住后背,做出防御姿态。
他们误解了命令。
真正的左翼并无接应,也无退路。三人慌乱调转方向,彼此冲撞,阵型彻底溃散。陆明轩趁机一掌拍出,将最近那人轰飞数丈,撞在岩石上昏死过去。
我站在原指挥岩台上,俯视下方混乱的战场。
风从林间穿过,吹动我的衣袍。远处那虚影依旧悬浮,却没有再出手。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黑液流转的面容看不出情绪,但那种压迫感比之前更沉。它不再急于攻击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我低头看向被制住的指挥者。
他额头冷汗涔涔,呼吸急促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袖口那圈暗纹在日光下泛着幽光,与昨夜缴获的符牌残片上的图案完全一致。这不是偶然,也不是低级探子能拥有的标记。
他是某个更大布局中的一环。
我伸手探入他怀中,取出一枚未启用的备用玉符。材质特殊,非金非石,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回路。我将其翻转,在背面发现一个极小的印记——像是一把倒悬的剑,嵌在一朵莲花之中。
这个标志,我在哪里见过。
记忆一闪而过。不是在截教典籍里,也不是在阐教密档中,而是在一次古遗迹探索时,陆明轩从一面残碑上拓下的图案。当时他说这像是某种隐秘结社的信物,没人知道属于谁。
我攥紧玉符,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震颤。
它还没死透。
就在这时,被封住神识的指挥者忽然张嘴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:“你……以为赢了?”
我没回答,只盯着他。
他嘴角扯出一抹笑,极轻,却带着诡异的笃定:“他们……不会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话音未落,他脖颈处皮肤突然鼓起一块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快速游走。我立即后撤半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