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确定这是即将发生的?”他问。
“差一刻便是辰时三刻,”我说,“若现在不布防,等火起时再反应,三地至少七成弟子活不下来。”
他盯着玉简上的位置标记,沉默片刻,忽然抬头:“你信这系统多久了?”
“从第一次看见不周山崩塌的画面起。”我答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从案底取出一枚紫金令符,指尖划过符面,注入真元。符令微微震颤,泛起一层淡紫色光晕。
“传我口谕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南麓石坪村、东原松溪寨、西林柳叶坞,各派两名金丹境以上弟子秘密潜入,在村外三里处设预警阵眼,不得现身,不得交战,只待敌动即报。”
“若有人追问由来?”我问。
“就说是我例行巡查安排。”他将符令递给我,“你去亲自传令,走暗道,别经前殿。”
我接过符令,入手温热,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权限波动。这种级别的调度令,通常只有长老亲信才能持有。
“我想随队去南麓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,“你现在最该做的事,不是冲杀,而是留在中枢,随时监控系统变化。若是这预警属实,后续必有连锁反应。你需要盯住全局。”
我攥紧符令,终究点头。
离开居所后,我没有直接前往传令处,而是绕道去了自己的静室。进门第一件事,便是激活封神系统全天候监控模式,将三处村落纳入重点观测区。系统界面上,三个红点静静闪烁,每一下跳动都对应着现实中的地脉节律。
我在另一块玉简上写下:“敌袭将至,伏兵待发。”字迹刚落,系统忽然发出轻微嗡鸣。
我抬头看向窗外。
天边已有微光渗出,灰白的云层低垂,山风带着湿气掠过屋檐。远处演武场仍空无一人,昨夜的紧张气氛似乎稍稍退去,可我知道,真正的风暴还没开始。
回到蒲团上,我闭目调息,神识沉入系统深处。监控画面分屏展开:石坪村的鸡笼边,一只公鸡正扑翅打鸣;松溪寨的老槐树下,孩童背着竹篓跑过;柳叶坞的水井旁,妇人提桶汲水。
一切如常。
但我知道,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,黑影正在靠近。
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我能感觉到系统在持续运行,数据流平稳而有序。只要它不停止,我就还有时间。
忽然,左耳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刺痛,像是有根针轻轻扎了一下。我猛地睁眼,系统界面自动弹出警告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