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留下轨迹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道场内的气息越来越沉，鸿蒙紫气缓缓下沉，预示着讲道即将开始。众人纷纷调整姿态，准备聆听。

就在这时，那道目光忽然动了。

不再是单纯的注视，而是轻轻一扫，像是试探，又像是确认。紧接着，它绕到了我的侧面，角度偏移十五度，落在我左肩上方三寸处。

我立刻启动符文记录。

数据瞬间传入系统。分析结果显示，这股探查之力带有阴属性特征，频率稳定，波动规律接近某种古老的咒术。最关键的是，它与我在悟道之地见过的黑气，存在七成以上的能量谱系重合。

同一来源？

我心头一震。

还没等我进一步推演，那道目光突然中断。来得悄无声息，去得也毫无征兆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。

可我知道不是。

我仍保持着闭目的姿势，但神识没有收回。反而悄悄扩展了一圈，将整个西北区域纳入监控范围。同时，系统后台持续运行“轨迹回溯”程序，试图从残留波动中提取更多信息。

蒲团下的石砖微凉，透过衣料渗入皮肤。我呼吸平稳，一如周围所有人。可只有我自己清楚，这场对峙才刚刚开始。

那道目光还会再来。

而且下次，或许不会再这么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