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力在经脉里缓缓化开，像一缕微弱的暖流渗入干涸的河床。我靠在石台边，手指还搭在腰间的玉佩上，那点温热尚未散尽。雾气浮动，远处祭坛的光焰依旧明明灭灭，像是在等我靠近。

我撑着石台边缘慢慢起身，双腿发软，但还能站稳。右臂的伤口仍在渗血，不过痛感已经麻木。我不再去看它，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——九根石柱环绕的祭坛，以及那团悬浮在中央、跳动不息的光焰。

刚迈出一步，空气忽然变得沉重。

不是压力，也不是阻力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“存在感”。仿佛这片空间本身就在呼吸，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周围灵气的流动。我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去，只见空中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光纹，如同无形之手在虚空中书写符文，又瞬间消散。

那些光纹并非杂乱无章。它们沿着某种规律流转，时而汇聚成环，时而分叉延伸，像是天地法则在自发运行。我试着用神识捕捉其中一段轨迹，可刚一接触，脑海便嗡然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声音同时低语，几乎撕裂我的意识。

我立刻闭眼，强行收回感知。

胸口闷得厉害，呼吸也乱了节奏。刚才那一瞬的冲击远超预料，这地方不只是灵气浓郁，更是法则具象化的所在。若不能稳住心神，别说参悟，连立足都难。

我盘膝坐下，双手交叠置于丹田前，开始运转《清心诀》。这不是为了疗伤，也不是恢复灵力，而是要让自己的气息与这片空间的律动趋同。清虚道人曾说过：“观道者，先舍己意，后合天机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不再强求理解那些光纹的意义，只是静静感受它们出现与湮灭的节奏。

渐渐地，耳边的杂音退去，心跳也慢了下来。当我再次睁眼，眼前的景象依旧玄妙，却不再令我心神震荡。我注意到，每一道光纹生灭之间，都有极短暂的停顿，如同呼吸之间的间隙。而那九根石柱顶端的光焰，正是这些间隙中最稳定的节点。

我盯住其中一根石柱上的火焰，尝试将自己的呼吸与此同步。

一息……两息……三息。

当第四次吐纳完成时，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体内的封神系统微微震动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。

紧接着，未来十息内的画面在我识海中一闪而过：一道符文从地面裂缝升起，在空中划出弧线，最终融入祭坛上方的光团；与此同时，左侧第三根石柱的火焰骤然黯淡，随即又亮起，比之前多了一圈淡金色的边痕。

预演结束，一切如常。

但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