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发流向丹田深处。在那里,一股温润的暖意缓缓成型,如同冬日阳光照进深井。
我心中一动。
这不是突破,但离突破只差一步。以往每次临近境界提升,都会出现类似的征兆——那是身体在重新校准自身与天地之间的连接方式。
我依旧不动,任由那股暖意慢慢扩散。与此同时,耳边的讲道声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些。不是词句变得更易懂,而是我能从那些模糊话语中捕捉到一丝韵律,一种超越语言本身的节奏感。
这节奏,和我心跳吻合。
和呼吸同步。
甚至和远处某棵古树根系伸展的速度一致。
我忽然意识到,鸿钧并不是在“讲述”大道,他是在“演示”大道。他的声音本身就是法则的一部分,是天地运行的一种显化形式。听不懂,是因为我们总想把它翻译成自己能理解的语言;而真正能悟的人,早已放弃了翻译。
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。
这么多年来,我第一次觉得,自己真的站在了门槛前。
不是靠系统提示,不是靠他人点拨,也不是靠反复推演。我只是安静坐着,放下了所有想要“得到”的念头,反而触到了那扇门的把手。
体内的法力运转越来越顺畅,原本卡在几处隐秘关窍的滞涩感悄然消散。我知道,这是身心与外界达成短暂共振的结果。虽然这种状态极不稳定,随时可能被一个杂念打破,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——这条路,走得通。
我不着急巩固,也不急于深入。现在最要紧的是维持住这份感知,不让它溜走。我把双手轻轻放在膝上,掌心朝上,做出承接的姿态。这是一种心理暗示,也是一种仪式性的动作,提醒自己:我不是在夺取,而是在接受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广场上的气氛愈发凝重。我能察觉到四周不少同门的气息发生了变化,有人周身泛起淡淡金光,有人头顶浮现虚幻符纹,还有人虽无异象,但呼吸之间已与天地隐隐相合。
这些人里,未必人人都比我强,但他们此刻的状态,说明他们早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式。
我并不羡慕。每个人通向大道的路径不同,有人靠智计推演,有人凭直觉感悟,有人以苦修磨砺意志。而我,终于在无数次碰壁之后,找回了最初那种纯粹的感知力。
这才是我的路。
就在我心神最为宁静的一刻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——不是系统的预知,也不是记忆中的片段,而是一种近乎直觉的联想:一块完整的玉璧,从中裂开一道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