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机会。

可正因为如此，我才更不能放任。

若每一次突破都以扭曲法则为代价，那洪荒的根基迟早会崩。封神大劫之所以不可避免，正是因为太多人试图强行改写命运轨迹。而我的任务，是阻止它走向失控，不是参与其中。

我闭上眼，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玉简。光点依旧旋转，尘埃依旧悬浮。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联系？为何偏偏在此时出现异象？

正当我思索之际，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厉喝。

“李无涯！”

那名青灰道袍的弟子猛然踏前一步，手中短幡一扬，天地气机顿时一滞。一股阴寒之力自幡面溢出，地面裂痕中的尘埃猛地一颤，竟向上浮起半寸！

全场瞬间安静。

不少听道者停下参悟，目光齐刷刷投来。有人皱眉，有人惊疑，更有几位长老级人物睁开双眼，神色凝重。

他这是要逼我出手。

我不动，也不语。体内法力已被系统稳住，心境如潭水般沉静。若他真敢动手，自有因果反噬。鸿钧讲道之地，岂容私斗？

但他也没真正攻击，只是将法力悬而不发，如同利刃架在脖颈，只等我做出反应。

“怎么？”他冷笑，“刚才舌战大师兄时不是挺能说？现在哑了？还是怕了？”

我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寂静：“我说过，道不同，可论，不可诬。”

他嗤笑：“你还敢谈‘道’？你连太初之气都不敢碰，只敢守着一块发光的石头空想！这叫悟道？这叫逃避！”

我缓缓抬起手，指向地面裂痕：“那你告诉我，那粒尘埃，为何不落？”

他一怔，下意识看去。

不只是他，所有人视线都被吸引过去。那粒尘埃静静浮着，仿佛违背了天地常理。而在我的引导下，指尖轻点地面，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渗入裂缝。

尘埃轻轻一震，竟开始缓缓转动，像是回应某种召唤。

“它不落，不是因为被谁操控。”我继续道，“而是因为它正处在‘太初之气’流动的节点上。你们觉得我守着玉简是在空想？可正是这玉简记录了气流轨迹，让我发现此处异常。你口口声声说要‘做’，可你做的第一步，是不是该先看清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？”

那人张了张嘴，一时无言。

我站起身，动作不快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。“你要试法，我不拦你。但请记住，在这里动手的每一息，都是对鸿钧道祖的不敬。若你想较量，等讲道结束，我奉陪到底。但现在—